加上陆原之前一直考虑着战事,因此一直没有深入交谈。
苏流莺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看到她这反应,陆原意识到苏流莺也许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qi ng。
他并不想过于逼迫她,开口道:“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咱们就暂且不提,等你以后想说了,咱们再说这事。”
“嗯,多谢相公。”苏流莺轻声道。
她的身世是她最不愿意去触碰的回忆,可以的话她希望陆原永远都不会知道。
……
宣州,皇甫府。
大堂之内,皇甫晖皱着眉头坐在上首,皇甫笙脸色苍白,皇甫凝低着头摆弄着衣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皇甫笙开口道:“父亲,我们应该趁着李弘翼大军还没回金陵,立刻借道徽安府,向信州而去。”
皇甫晖沉声道:“徽安府如今归附朝廷,只怕未必肯再借道。”
皇甫笙急道:“孩儿以为陆原会同意的,就算他不答应,也还有卢维义,总之我们决不能再待在宣州。”
局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原本他是打算观望一番,看朝廷和徽安府的战况如何,朝廷就算是赢了,也必定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必定还要借助他们父子对抗吴越。
而徽安府赢了他就立刻借道去信州,击败那里的安化军,以做基业,据他所知,信州安化军不到两万,府兵也只有几千,还要防备南面的留从效,他相信以建武军的实力足以吃下。
谁知事qi ng会发展成这样?徽安府竟然跟朝廷握手言和了,他们父子最近偷偷接回了皇甫凝,又一直在招兵买马,朝廷恐怕已经知道他们有反意了。
更关键的是宣州离金陵府如此之近,唐皇绝不会允许这么近的距离有不在自己掌控下的军事力量存在,只怕禁军随时可能攻打过来。
事到如今,除了逃到信州,别无善法。
就在这时,皇甫凝看了看外面天色,开口道:“父亲,兄长,我有些事要出门一趟。”
皇甫笙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出门?”
“你凶个什么,她在金陵就没有自由,难道回家了还不能随意走动吗?”皇甫晖一声怒吼,转头又冲着皇甫凝温和道:“乖女儿去吧,早去早回。”
“多谢父亲。”皇甫凝福了一礼,迈着小碎步出了大堂。
皇甫笙也懒得管这妹妹了,急道:“父亲,赶紧决断吧。”
皇甫晖沉声道:“好吧,你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