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涵记得其他人都还好,唯独那个拿着折扇、自称凌某的实在讨厌。
说话口无遮拦也就罢了,还老在偷偷打量自己。有什么可打量的?他可没有什么古怪的癖好……忽然想到某些奇怪之处,沈涵忽然一阵恶寒。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奇怪得很,”沈渊扶着沈涵的手,稳稳当当坐回马背上,“看上去只是个登徒子,可和他待在一处,我总觉得压抑得很……好了,我坐稳了。”
她抓稳了缰绳,又等着沈涵自己也回去上了马,转过身去看着他,语气中尽是迟疑:“哥哥,我总疑心他身边还有个高手,总藏在暗处。”
“嗯?照这么说,还真是挺奇怪的。”沈涵沉吟思索起来。兄妹两个这会也没了心情赛马,只并头在小路上慢慢地逛。
“哥哥,你说,若是寻常富贵人家,也会用暗卫之类吗?”沈渊发问。
“侍卫倒是有,不过都是明面上的,会些拳脚充充场面。暗卫那种东西,寻常人用不到,更何况是去青……咳,大概是怕被说三道四吧。”
沈涵所答,其实正是沈渊从前所想,但她总觉有些牵强,然而沈涵眼看要离开,着实不便横生枝节。“嗯……也只能这样想了。对了,无九怎样了?”她随口应了一句,挪开了话题。
“你还挺在意他?”沈将军甚是意外地回过头,打量了自家妹妹一眼,“那小子根骨不错,啧,也巧了,刚刚选去暗营了。”
“什么?他才多大,你们在搞什么?”沈渊一阵错愕,大脑似乎僵住了,懵懵地揪了沈涵缰绳高声质问。
她哥哥全然不在乎:“一个孤儿,能进暗营也算他的造化。他要是争气,以后要回来留给你用。”
这话沈渊接不上,脑子里愈发乱了,索性高高扬起马鞭,口中一声轻喝,马儿便冲了出去,踏起长长一串尘土飞扬。
回去冷香阁时,两人照例在街口就告了别,沈渊自己从偏院侧门进,横穿后院牵马去后园马厩。此时大厅里的人已经散了,她正好直接回房间去,刚上了三楼,险些撞上行色匆匆的墨觞鸳。
“夫人,这是怎么了?”沈渊好奇,问了一句。
“过来过来……”夫人神神秘秘的,拉着沈渊走远了些,也不隐瞒,悄悄告诉她:“上次那个凌公子,这会儿正和观莺……”说到要紧之处,墨觞鸳的神色极其尴尬,“观莺毕竟是个花牌,我正要去厨房吩咐避子汤。”
沈渊见阁主神色有异已经猜到了七八,还未及制止,对方已经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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