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接受了这份善意,索性眼下,也再没有别人可依靠了。
关在此处接连二三日,温颜儿偶尔会来,匆匆说几句话、塞给她一块糕饼便走了。观莺与她算不上同病相怜——虽身处一室,她们俩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花魁嘴上像刀子,实则动了软心肠。观莺每日有药可擦,有尚可入口的吃食粥点,就连那黑炭,都是得了主家吩咐,给她燃的。
沈离枝瞧着,明白自己彻底跌进了烂泥,身上擦出的口子无药可医,只能等着自结了可怖的血痂。食水虽没断了,可都是些什么东西?黑糊糊、散发着馊酸的“饭菜”摆在面前,刺激得她反胃欲呕,扣着嗓子痉挛一阵,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头两次,沈离枝倒动过念头与观莺争夺,架不住对方身上有力气,反而打了她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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