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华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上面写着一句：若有朝一日，茅山守山大阵被破，可用一无污无垢之的灵魂来祭奠大阵，其纯善的灵魂可使大阵重新修复。
“那你又如何证明月丫头，她就是无污无垢之人呢？身而为人沾染红尘，谁能真正无污无垢。”白月华再度质问道。
只是让他和我都没想到的是，这次霍妄还没回应。
有一个人却先开了口：“小月她是。”
啥？
白月华一愣，我也是整个人都为之一怔。
因为说这话不是旁人，正是我师父。
“诸葛玄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月华比我先回过神来，而他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师父的衣领。
要不陈景浩等人在一旁拉着，说不定他已经一拳打向我师父了。
“诸葛夫人，本是要死之人。最后被诸葛掌门用不知名的法子救了。前尘往事尽忘犹如再世为人，又跟在诸葛掌门身边多年。被精气强住一魄，可说是今生无债一身洁，前生的孽也由之前的明月穿偿还了。试问白掌门，这样的人不是无污无垢，还有谁是？”
霎那间，白月华脸色苍白如雪。几度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我们都没说话。
霍妄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当然，要牺牲诸葛夫人，霍某也深感抱歉。但为了天下苍生，我相信夫人是愿意奉献的。而此事霍某也自会告知玄门众人，也会告告知天下人。让他们感念夫人的牺牲。”
“你这是感念我吗？”我冷嗤一笑道：“你这是在威逼我，以天下的悠悠之口来逼我。如果我不答应，就会被所有人的唾沫淹死。”
毕竟因我一人，就可以救那么多人。
此事不管我愿意与否，我都得答应，因为苍生人多，仗势欺人。
“夫人这话也……不失为道理。”霍妄笑了笑道：“当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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