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贴有老对联，姜绾指挥他把它撕下来丢掉，自己蹲到地上把对联摊开，用小刷子沾着米糊在背后抹匀。
「我来贴？」江黎把旧的对联处理好，回来问她。
「我来贴！」
以往过年在家都是老爸贴的，这对于只能在旁边打下手的姜绾，是件顶好玩的事情了。
他们家的门框高两米一，一米六六的少女踮起脚尖勉强能够到。
她捏住对联的两角，双手高高举起，奋力舒展着身子，身上的睡裙本就比较贴身，这么一拉衣襟就鼓囊起来了，衣摆也被拉上去，露出细软白皙的腰肢，腰下是充满张力的曲线，将葫芦般风韵的身段勾勒的纤毫毕现。
江黎帮她把衣摆拉下来，免得受凉了。
「我贴平了吗？」姜绾仰头问。
江黎也仰起头，稍稍退后半个身位，观察以后，帮她把对联比较低的那一边往上提了提。
「平了。」
姜绾把对联贴下去，再用手一路从上到下压紧实，一张对联就这样被贴好了。
「也不难嘛。」她退开两步，满意地点点头。
再
接着就是第二张，贴得很快很顺利，一直到要贴到门框上面去的横联，她怎么够也够不着了。
「我帮学姐拿条凳子过来？」
「……不要。」
想到她刚才对他做过的事，少女就羞耻极了，如果他也对她做的话，那别说贴对联了，在凳子上站稳都困难。
「那怎么办？我来？」江黎对她摊开手，示意她把手里的横联交给他。
「不。你抱我。」姜绾摇了摇头说
「……行。」
江黎失笑道，低头弯腰让右手从她两条腿的腿弯穿了过去，紧紧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再手臂、腰腹发力直起身子，就这样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
少女的视线一下子被拉高，下意识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脑袋，等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去，就已经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胳膊上了。
两米高的视线就是不一样，看得更远了，空气也好像新鲜不少。
她没玩太久，很快把手上的横联给贴在门框正中的位置，然后让江黎退远一些。
上联：鹅毛丝丝润万物。
下联：红梅点点绣千山。
横批：冬与春至。
姜绾命令他不许动，让他把手机递给她，摄像头对准半敞开的大门，记录下这意义十足的一刻，然后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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