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调动什么表情面对他。
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她开口：「还是谢谢你救了傅寒宴。」
南宫隽擦头发的手一顿，脸色不着痕迹地沉了下。
「顺手而已，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弄死他。」
他想了下，又补充，「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下去，我就不会管他，让他自生自灭。」
很显然，这几句话未必是他的真心话。
苏冬凝笑了下：「还好你人帅心善。」
南宫隽嘴角绷成一条线，眼底的神色却没那么冷了。
「差不多得了，不吃你这一套。」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设备，轻轻地啧了一声。
「东西都进水了，坏了。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多亏了睿睿一直在帮我确定方向，不然我可能找不到他们。」
南宫隽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忘记问，怎么……」
他话没说完，随行的医生忽然医生高呼。
「病人吐血了，怀疑有严重的内伤，救护车还没来吗？！」
「快点快点，设备！现有的设备都拿上来！赶紧！」
医院里。
苏冬凝安静地坐在手术室门口。
对比起别人做手术，外面一堆人等待着，傅寒宴做手术的时候，堪称是门可罗雀。
孙平一个人跑上跑下地帮他办理各种东西，最后还是因为证件缺失，不得不回去一趟。
「苏小姐，得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会儿了，这件事我没办法交代别人帮忙处理，他们大概也不知道。」孙平一脸歉意地开口。
苏冬凝摇头示意没事：「没关系，你去吧。」
傅寒宴刚被救出来的时候，本来情况还算稳定。
但不知为何，忽然吐血严重。
也得亏随行的医生足够专业，硬是把情况控制住了。
到医院的时候，收治的医生说，但凡再晚来一点，可能人都活不下去。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傅寒宴居然硬撑着醒了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苏冬凝一眼。
估计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是是一种很空的平静。
就好像对这世界没什么留恋似的。
这正是这一眼，让
她决定跟孙平留下来，一起等傅寒宴手术。
她以后还有很多可以陪伴念念和南宫隽的机会。
但是跟傅寒宴，搞不好就剩不了几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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