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老人问话很奇怪,他没有说亲人,直接说是朋友。
“我知道她没有亲人,那天给她送葬的都是她的朋友。她一个朋友还专门嘱咐我每天都要在她的坟前放束雏菊,姑娘爱干净,让我每天把她的墓打扫的干干净净。”
老人边说着,开始捡起落在墓上的树叶,“这姑娘的命还是挺好的,没有亲人,朋友都还不错。”老人很健谈,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跟我唠嗑起来。
“伯伯,可不可以跟我描述下这些朋友的长相啊?”倘若真的如云鹄说的那般,见她可怜根本不会做出这样尽心尽力的事情的,还有老人口中说的送殡那天出现的人是谁?我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可又想不出。
“长相啊,我人老记不太清,但那天来的人个个都穿的很讲究,一看就是社会上很体面的人,长相也都是挺好,那天有一些来扫墓的人还远远的围观议论呢。”
“谢谢伯伯。”他的话在我不平静的心湖中掀起波澜来,我来到我养母的墓前待了一会,才出了墓园。
路上车不多,我缓步的走着,始终没有想通云鹄这么做的原因。
我试着给钱回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小吴那天送葬的时候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她不在了?”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那天送葬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去了?”从她的反应中来看,她对这件事是知道无疑了,我就做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就是作为曾经的朋友去了一下,你不要多想,我还在忙,挂电话了。”
电话中传来嘟嘟声音,该死的女人竟然挂了电话,丫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肯定是有事瞒着我。
我火大的回拨回去,连响了两次都没有接,我彻底暴躁了,再次打给了云鹄。
“我觉得小吴的事情你没有跟我说清楚。”
想从云鹄这样谨慎又高智商的人口中套事情肯定说话得有一定的技术含量,而且语气还得把握得当。
“我觉得已经很清楚了。”
“你知道我的脾气,这件事情如果我想搞清楚,无论用怎样办法,我也会扒出真相。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告诉我,还是让我自己找答案。”算算小吴离开的日子,我隐隐猜到了答案,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心好似被被人剧烈的拉扯着,矛盾着。
“我骗了你,你的眼角膜是她捐的。”
我顿在原地,阳光不炫目,我的头却晕晕的,感觉太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