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南,真正难受。
顾家琪笑瞟赵云绣,道:“你从何人嘴里听说,我不满亲事来着?”
“你,你叫人打雍哥。”
夏侯雍恼怒,叫她闭嘴!别再丢人现眼了。顾家琪似笑非笑,不看两人窘态,她转身说道:“爹爹,姑姑,谢叔叔,阿南和弟弟玩去了。”牵上谢天宝,说去城里买姐弟装。
“什么姐弟装?”程昭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家子穿的衣服。”顾家琪回道,谢天宝神情一喜,程昭说他也要,“行啊,我们一起穿。”
仨小孩自在进城,顾家琪一派轻松,程昭一路欢语,谢天宝心事重重,苦乐相交,他道:“小南,你定要信我。”
“我相信的。”
“那为何不去河岸?”谢天宝不解,凭证就在河对岸,那儿还留有赵云绣自伤凶器及那条水蛇尸。
“咱们去晚了。”顾家琪道。
程昭哇哦一声,道:“阿南,你好厉害,竟未卜先知。”
他跟谢天宝说道,他们出事后,营地里就组织人把河岸打平整了,还竖起高高的栅栏,防止小孩玩耍再淹水。听说还是夏侯雍出钱督工交办的,众工人打趣夏侯雍紧张小媳妇,就因为这玩笑话传开,他才知道阿南出事,到军营问究竟的。
俩男孩佩服地看向顾家琪,她笑笑道:“你们看赵家小姐么,说慌都不脸红,就知道她已经湮灭证据了。”
“对哦,那个赵云绣很不要脸的。”程昭又爆八卦,天天不知羞地跟夏侯雍后面跑,两个人还躲在他家后花园亲嘴,他因为吃惊打翻了手里的玉米糊,正好盖到两人头上,像两坨屎,大家看到后都笑死了。
“我们也要笑死了。”
仨小孩一路笑着到城里,在程记商铺换装后,他们的新装换得程夫人尖叫狂喜地热爱,她带着仨个一模一样的可爱小孩,走街窜巷,逢人就“杀”,仨小孩粉脸留下满满红印,怀里多了无数小物件。
程昭以袖擦口水印,很苦恼地说道:“小宝,以后你就知道我娘的可怕了。”
谢天宝不自在地轻抹脸上唇印,道:“现在就知道了。”
只有顾家琪咯咯地笑,数数自己收到的小礼物,看成色,挺满意。
傍晚,仨小孩道别各自回府。丁寒青在营路口等人,交给顾家琪一把双管火铳。他两眼充血丝,满目愤慨,这年轻小伙又给池大小姐的歹毒给刺激到了。
连饭也不吃,赶时间给阿南小姐捍接新式火铳防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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