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人们故作镇定地照样喝酒吃菜,却又怎么都显得不自然,目光不怕死地偷偷地瞄向那张倾城倾国的容颜。
先太子,魏景帝、顾照光、曾经的那些男人,为这张脸的母亲争得头破血流,似乎也有了理由。
三公主看着场中的歌舞,嘴巴在动:“你不该来的。”
顾家琪也很专心地看表演,回道:“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笑得这么痛快呢?”
她们都知道这个人专指谁,她坐在景帝的旁边,扣着轻薄的面纱,享受不属于她的荣华富贵。那个年轻愚蠢的替身大概在后面的殿里哭泣吧。
池越溪应该有三十了,却能哄得景帝为她做到此地步,有其过人之处。
三公主冷笑:“小心让你爹死不瞑目。”
顾家琪轻笑着微行了个礼,道:“谢公主殿下关心了。不过,殿下还是不要管我这个不祥人的人了,您父皇想必是不会高兴的。”
“打从他把那个女人弄进宫,”三公主冷冷地阴沉沉地说道,“我就没想过他会让我们痛快。”
顾家琪抿了口酒,瞄了不远处的夏侯雍一眼,随意问道:“出了什么事?”
三公主没说,顾家琪奇怪了一下,转过头,扫过附近随员,没有那个说话结结巴巴笑容憨厚对三公主跟前跟后的男人。顾家琪没再说话,任何安慰的话对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你跟他什么关系?”三公主沉默了一阵子后,又问道。
她指的是毫不掩饰侵略眼神的夏侯雍,顾家琪笑,掂了红果,扔进嘴里,清晰可闻有人的口水声。她道:“就是这种关系。”
“你真是不知死活。”三公主恨她不争气,“刚被人耍了,也不知悔改。你就不安分一点吗?”无错不跳字。
“公主殿下的消息真灵通。”顾家琪似真非真地捧了句。
“因为有人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她老子扫地出门。”三公主哼道,骂了句,“真没用。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
顾家琪唉声叹气,道:“殿下这般有心,我爹泉下有知,也会承你一份情。”
三公主神情大变,顾家琪觉得自己过份了,道:“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喜欢你爹。他要没死,你还得尊称本宫嫡母大人。”三公主站起来,骄傲地挺直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家琪哑然,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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