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琪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微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她笑问道:“秦爷,稀客。坐,茶饮请自便。”
秦东莱没和她嬉皮笑脸,绷着一张冷硬的脸,一张嘴,就是克制不住怒意地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做吗?”无错不跳字。
顾家琪不改其色,自己摇着小纸扇子,淡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秦东莱见状,更怒,道:“你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这算,他这样又算。他到底知不知道你不能再生第二个?”
顾家琪一派云淡风轻,秦东莱见她固执若斯,气上加气,直接发话道:“小旷在哪儿,我要把他带走。”
“那是我儿子。”
“我帮你养着他,又顺着他的意把孩子还给你们,不是叫你糟蹋自己的!”秦东莱压抑着怒火吼叫,“我问你,这孩子时候有的?马上弄掉!”
顾家琪玩味,打岔道:“我倒奇了怪了,小旷到我们身边,我又有身孕,怎么都是喜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是糟蹋自己。”
“即是喜事,那你倒跟他说啊,那是你跟他亲、生的儿子。你看他要不要你肚子里这孩子。”
顾家琪没答,秦东莱冷冷一笑,接着道:“你不会说出小旷的身世,一是怕人抵毁孩子,二是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在你怀孕时做过的事,你这个人的性子就是这样,伤人伤己也绝不受半分委屈。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在秦东莱看透一切的视线中,顾家琪直接转过视线,聚焦在园中花骨朵上。
空气里流淌着一种不悲不喜的淡然,想起前尘旧事,秦东莱不由缓和了神色,道:“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再生这孩子你要冒多大的风险?若有个万一,你让小旷怎么办?你以为他真地能把‘我和你的孩子’当成亲骨肉一样疼,到时候,他不找小旷出气都是好的了。”
“若真有那一天,我想,你是不会袖手旁观的。”顾家琪微微转过眼,淡漠了所有情感的神情让人有种冰冷的感觉。
秦东莱不觉地捏紧了拳头,态度再次强硬,道:“你真地要生这个孩子,就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认下小旷?”
这话说得好像有关于顾家琪的所有的事都是买卖,计划,阴谋一样,实在叫人喜欢不起来。
顾家琪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
“如果是你,一定办得到,我绝对不怀疑。”秦东莱肯定地说道。
“秦堡主,您总是这么自以为是。”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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