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在穷人家。也万万不要做妾。”
玉角见事不可违,哭得不能自己又不敢弄出声响。
仆妇也不忍看花朵般的姑娘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放下药,道明早她来送她。仆妇走在静悄悄的夜屋里,渐渐听不见小妾的泣声。
翌日清晨,鲍夫人得到消息:因为鲍首辅宠爱其他女子,玉角想不开,跳井自尽了。
鲍夫人抹抹眼角,伤感道:“真是个傻闺女,老爷昨还跟我说,要抬举玉角,怎么说走就走,这都三年了,咱们老爷多重情义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不要她。”
仆妇在旁边劝:“那是玉角没福气,夫人,您就不要伤心了,伤身。”
主仆俩个惋惜了好阵子,鲍夫人说赏玉角个棺材,寻块好地葬了,好歹是用心侍候老爷几年的老人了。
仆妇亲自去办这事,把玉角用席子卷了,买了口薄棺材,放在义馆,托人安葬。
是夜,另有黑衣人入义庄,开棺喂解药。
玉角呕出毒药,两人把另一具女尸放入棺中,原样封好。两人隐入京中鸳鸯胡同,也就是青楼区。玉蝴蝶楼坊的后门半掩半开,有人在接应二人。
“玉角,你怎么出来了?”玉蝴蝶是这片的负责人,她是听人说才知道玉角暴露。
玉角漱漱口,吃了点东西,道:“那个老虔婆,想让她女儿做皇后,我就做了她的垫脚石。”
听完玉角复述,玉蝴蝶等人笑道:“可怜哟,死了还要被那女人恶心一回。”
“主子那边怎么说?”玉角不搭理她们打趣,直接问正事。
众人笑道:“你的鲍夫人费尽心机,咱们怎么能不顺了她的意思。”
玉角吃惊道:“真地让她女儿当皇后啊?”
“这还有假,”玉蝴蝶扬扬信,“世子爷特特下令,一定要是鲍大人的女儿。”
玉角撇撇嘴,道:“定是顺帝得罪世子爷了。鲍家的女儿,跟她们老娘一个德性,凉薄得紧,凉薄得紧呐。”
众人大笑。
另一头,鲍首辅可没管他的小妾是死还是活,他正在库房挑礼物,备下重礼,前往齐府。这齐府在京中名门中不大有名,只是因为和邱家三子结了亲,略为人知。
鲍首辅也是在极巧合的机会了解到,邱光仁欠齐家一个大人情。
因此,早在两年前,他把自己的大女儿嫁进齐家,他女儿争气,入门一年就生下齐家嫡长孙,如今母子俩人受宠得紧。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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