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霆的眼里更加柔和一片。
他认真地看着傅九柒那沉睡的脸，不知不觉地伸出手，去抚摸傅九柒的脸，但是手却穿过了傅九柒的脸。
他的手也明显的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哀伤。
他只是个神识。
但是对傅九柒的爱还在，也不会变。
“对不起。”司空霆哑声道。
刚刚那面对赫内的霸气侧漏的冷冽早早就没有了。
只剩下一片柔情，和属于傅九柒的温柔，他的女儿。
司空盛见状，心里觉得闹心得很，他撇过了头，想着压下心中那一份伤情。
但正好看到了对面傻愣在原地的凌霄。
最后凌霄那震惊的脸上抿动着嘴，缓缓道了两个字：
“爸…爸…”
司空霆怔了一会儿，然后回头看去，看到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生之后，他很快便成错愕的神情中回神，笑了笑，“我们小霄…长这么大了。”
凌霄鼻子一酸，他如同做梦一样看着前面的司空霆。
哪怕是个幻体，但是他也很高兴再一次见到司空霆，他的父亲…
凌霄朝司空霆那边跑过去，想要抱住司空霆，但最后却穿过了司空霆。
凌霄面色一僵，眼神黯淡了少许。
司空霆安慰道：“这没有什么的。”
他揉了揉凌霄的头，凌霄哪怕没有感觉到触碰感，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头上还有有父亲的余温在。
“姐姐怎么了？”凌霄很快注意到了还没有醒来的傅九柒。
“没什么。”司空盛道。
司空霆瞥了一眼司空盛，没好气道：“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弱？”
司空盛：“……”
又来了。
虽然有点嘴毒，但是司空盛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这一刻仿佛司空霆还在。
司空家也还在，一个不少。
司空盛眼睛有点红，他转过了头，“抱歉，让你失望了，所以你还是回来吧，我一个人照顾不好他们的。”
司空霆微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司空盛说抱歉，他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办法了。”
司空霆虽然是神识，但是他能知道自己的本体是什么样的状况。
司空盛心中一颤，猛地一疼。
凌霄也一样。
司空霆把手搭在司空盛身上，虽然还是穿过了司空盛的身体。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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