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她不能退。
“月初……”
“蒋总督，请叫我张副校长，我今天过来，是代表江北大学来江南大学交流的。”
嗯，陆无猜的没错，张月初就是来踢场的。
但踢场这种事情，也不是她想踢，也要看看人家给不给机会。
江南这边明显是不准备给这个机会了。
张文涛第一时间站出来：“不好意思张副校长，今天是江南大学开学的……”
“我可能没有把话说清楚，我说的交流，是游学交流，你们江南大学是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
“游学交流？！！”
张月初这话一出，江南这边的大佬都愣住了。
就连拉着陆无跑的赵开明也停下脚步。
就边上的陆无有些懵：“啥是游学交流？！”
赵开明脸色有些复杂，酝酿了一下，才跟陆无道。
“所谓的游学交流，是几十年前，某个强人搞出来的一种机制。
在没有大学联赛之前，召唤师大学的排名是通过教育署评判排名的。
这一种评判的方式不公开不透明，经常会有召唤师大学对自己的排名不服，其中有个强人就直接站出来，打着‘游学交流’的旗帜，把排名在他们学校前面的大学全部挑了一变。
逼得教育署不得不提高他们学校的排名。
从那以后，游学交流这一个机制就慢慢形成了，盛行了十几年。
但因为那十几年当中，死了不少学子，教育署不得不出面弄了大学联赛，以大学联赛的成绩来定排名。
在那以后‘游学交流’就渐渐没有人用了。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把这个给搬出来，还把江南放在第一站。”
赵开明这么一说，陆无就懂了。
敢情这妹子要踩的不只是江南大学一个场子，她要踩的是所有大学。
“不过这把江南放第一个有什么讲究吗？您好像很意外。”
“‘游学交流’的那十几年形成了游学交流的规则。
有学生游的，有学生老师一块的，基本都是选一个学校作为起点，然后把所有的都挑一遍，然后在回到起点，在把起点的挑一遍。
一般来讲，游学起点都是选比自身学校强的，她这……”
陆无又懂了：“也就是说，我们江南大学要被虐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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