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脸都快黑了。
其实像她们这样的女子,又有几个真的会洗手作羹汤,不都是站在厨房里,张口指点着厨子下手么!
燕绾还记得黎云素将谢勉拉到一边说话的模样,她与谢忱都知道这些,本也没当做一回事。
只不过后来谢勉特地找到谢忱,说厨师做菜用的工具是锅碗盆瓢,像他妻子做菜时,只不过是将人当成了工具,四舍五入也该算成亲手做菜的,他的妻子是顶顶好的一个姑娘,绝不是他在胡说八道。
故而后来,‘四舍五入’在谢忱与燕绾之间,就成了一个默认的典故。
谢忱看着送到面前的衣裳,一共有四身,深色浅色都有。
他接过衣裳,说:“你‘做’的衣裳自然是极好的,我先去试一件,这些我肯定都是喜欢的。”
人抱着衣裳往内室的方向去了,堂屋之中便只剩下燕绾主仆三人。
燕绾偏头看向玉浓,问:“刚刚,他是不是红了眼眶?”
玉浓哪里能观察的那么细致。
她想了想,回道:“我倒是瞧见谢少爷打了哈欠,兴许是昨夜没睡好,今天眼睛才是红的呢?”
有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
她的回话同燕绾的问话,其实并不是那么沾边的。
燕绾摇头,也不准备再和玉浓说谢忱是否红了眼的事情,她拍了下桌子,又说:“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进谢府之前,你们有没有看到吉祥?”
吉祥就是那个每天在燕府与谢府之间来回,替燕绾与谢忱传信的小厮。
他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偏偏爹娘都卧病在床,每天光是吃药就得花上不少钱,光是在燕府的月钱根本就不顶事,所以他时常在休息的时候,还要想办法挣钱。
刚好他和玉浓还沾了点亲,所以燕绾在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后,才将送信的差事给了他。
玉浓与玉棋两两对望,她们先前只记得跟在姑娘身后,并没有注意到谢府门口可还有其他人。
燕绾叹了口气,知道她们两也没有注意那些,便有些纠结:“我出门之前,是担心谢忱或许出了什么事情,才没能回信。可刚才你们也看见了,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事,至少不是不能提笔写字的样子,所以现在该担心的就成了吉祥。”
因着身边都是自己人,燕绾也就直说了。
“他若是玩忽职守,明面上是来拿信,实际上跑到别处去,那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下次就不找他做事了,可要是出了别的情况,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