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下第一!」冷迎春披着被子站起来对着苏敬贤拍起了马屁。
苏敬贤莞尔一笑,手腕扬起,落叶就被他斩成了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冷迎春的头上,飘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张开手接住了碎屑,对着他扬起了笑容,「苏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哄女人的把戏?」
「当然是为你学的。」苏敬贤走过来,捧住了冷迎春的脸,「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为你而做的。」
「我很感动!」冷迎春眼里噙满了泪水,「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苏敬贤把她带入了怀里,「有你这句话,我此生无憾了。」
冷迎春笑着看他,在落叶纷飞的时光彼此专注观看着。
平地一声雷,把两人给吓了一跳,接着就是下起了雨。
「我们回去吧!」苏敬贤抱起她就回到了房间里。
「这雨来得总是莫名其妙的。」冷迎春目光看着外边,「这里雨水多,北方雨水少,要均衡就得继续我之前说过的,城与城之间要打通发达的水系,在原有河流上开凿扩充领地,连接起来,形成运河,增加水运呀。」
「你不是说劳民伤财
吗?」苏敬贤也有考虑过,「你的想法我派人去知会那些官员了,回京后也会跟太子哥哥反应,争取早点制造出不劳民伤财的两全之策。」
「嗯,我听苏哥哥的,还有,我们在野外找到的沼泽地野生稻,不知道流云记不记得带回去交给农官们研究……」
苏敬贤用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呀,身体不好还不懂的好好休息,总是想这想那的,你是想把身体搞坏了,提前走,让我哭死吗?」
「有那么严重吗?」冷迎春懵懵的,她确实闲不下来。
「怎么不会呢?很多大夫都说过,一个健康的人,在劳疾过度之后,体内所有的病症就爆发出来了,不好好养着,就会伤及肺腑成病秧子的。」苏敬贤特别严肃地看着她。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冷迎春捏了捏他的脸,「我只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久躺都会加重病情,多呼吸新鲜空气,体内晦气交替,就很容易好。」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对吧?」苏敬贤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了。
「对呀,苏哥哥认同我的观点,可以让我自由走动了吗?」冷迎春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不可以,看你如此难受,那就由三个月改为一个月了。」苏敬贤也要根据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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