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如实相告,没有添油加醋。
“此事当真?”
陈镒直接吓的跳了起来,前些日子,刘安刚被朱祁钰下旨训斥了一顿,后来他上书为自己辩解,还顺带邀功,这种无耻行径,让朝臣大为愤怒,他的奏疏,朱祁钰也留中不发,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不成想,这刘安身为镇守大同最高将领,竟然在战事未定之时私自跑回京城,还强闯钦天监官府邸,为自己卜算天时。
往小了说,这是擅离职守,不顾边关安危,往大了说,他未得朝廷召还,私自潜入京城拜谒星官,这绝对是心怀不轨,另有所图!
“学生绝无半句虚言,家父拒绝想见后,这刘安竟还不肯放弃,还想去为难我师公,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薛瑞气愤不已,先前他提醒刘安赶紧回大同,主要是不想得罪这个有权有势的武夫,所以才隐忍怒火,没想到刘安竟然不知死活,还要去骚扰已经致仕的胡中,这对薛瑞来说绝对不可原谅,没办法,他只好来找陈镒告密。
“这刘安简直不知轻重,也先虽然遁走,可瓦剌其他几路大军依旧环伺在侧,他这个主将竟然擅离信地,万一瓦剌人趁机扣关,岂不是无人指挥防守?”
陈镒被气的不轻,这段时间以来,朝廷花了不知多少力气,才暂时将朝局稳固,大同、宣府诸镇,乃。
是抵御瓦剌入侵的主要关隘,万一大同失守,瓦剌兵锋旦夕可至京城,这绝对是大明百姓的噩梦。
“大人,现在刘安尚在京城,必须命其速速返回大同戴罪立功,免得被瓦剌趁虚而入!”
薛瑞痛心疾首道。
“让他回大同?”
陈镒冷笑一声,道:“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死有余辜,老夫这就去找于部堂,必须将他立刻羁押,上奏陛下,等候发落!”
听到这话,薛瑞心情大好。
刘安在这种关键时期干出这么荒唐的事,这罪名肯定不轻,依他对朝廷律法的了解,刘安不死也得脱层皮,别说他那总兵之职了,恐怕就连爵位也要被一撸到底。
“总宪,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见陈镒端茶送客,薛瑞起身拱手道。
“贤侄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陈镒好奇道。
“是这样的,刘安乃是世袭伯爵,刘家有权有势,非学生能惹得起的,若刘家知道是我告密,肯定回记恨与我,还请总宪遮掩一二,免得学生被刘家报复。”薛瑞满脸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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