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朝廷迁都北京后,南钦天监的地位逐步下降,官生也比北监少了一大半。
不过,南灵台郎的职责却不减半分,因为南京是陪都,南观象台的仪器也比较齐全,所以朝廷规定,必须要将南京记录的天象要和北监互相印证,以免误报。
自永乐年以来,钦天监每月都会派出专人来往两京,负责候簿呈递及其他事务交接。
郑德彪时常不在监中,就是因为要护送相关人员往返两京。
跟相关人员交接时,郭贵难免会打听儿子的情况,薛瑞和郭恒同在档房学习,又是监中风头正劲的人物,郭贵自然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或许是出于嫉妒,跟郭贵交接之人难免带有偏见,郭贵自然受到了影响。
「不服?」
听了薛瑞的话,郭贵眼神微眯,对他的胆大有些意外,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人,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自然不服,而且,学生认为郭兄言之有理,郭大人之言未免有失偏颇!」
「你懂什么?」
郭贵忍不住笑了起来,用轻蔑的语气道:「你怕是连历法通轨是何物都不知吧,还敢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惭,你就不怕被人耻笑?」
被这般小瞧,薛瑞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说道:「郭兄所言之通轨,全名为《大统历法通轨》,乃是洪武初年,太祖命本监首任监正元统编撰,共有《历日通轨》、《太阳通轨》、《太阴通轨》、《交食通轨》、通轨》和《四余踱度通轨》六部。」
郭贵微微惊讶,按理来说,世业生只会学习一些基础的东西,像历法通轨只有成为天文生,被分到各房才有机会接触到,而且,还是那些专门负责历法中复杂计算的天文生才会用到。
一般世业生别说看过,恐怕连听都没听过,比如范岩等人,听到薛瑞念出这一串名字时,都是大眼瞪小眼,满脸茫然。
薛瑞这个混家子能答出来,显然出乎了郭贵预料。
不过,知道名字并不算什么,此书在有条件的府第还是很容易接触到的。
郭贵早就打听清楚了,薛瑞师公是监中当差几十年的监官,而他父亲也在监中任职十多年,他能说出几部历法通轨并不奇怪。
见没难住薛瑞,郭贵继续问道:「既然你说本官有失偏颇,那且说说看,本官说的哪里有问题?」
「首先,郭大人说郭兄此举是缘木求鱼,学生认为不妥,若是官生只会抄录通轨给出的最终数值,长久下去,这监中还有谁知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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