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十分低调,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免得引起赌坊的人注意。
过了几日,薛瑞父子下值回家,突然被李氏叫到了房中。
两人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李氏拿出一页文书来。
薛元皓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竟然是先前被赌坊收走的房契!
细问才知道,今日有人以故人名义来给李氏送信,她拆开一看,信中除了这张房契,空无一字。
房契失而复得,李氏自然高兴,只是怕其中有什么问题,这才找薛瑞父子来商量。
看到房契,薛瑞心中的猜测就肯定了大半,先前赌坊事件肯定是赵瑾瑜布的局,为了给自己和薛家二房出气,才坑了薛琰一次。
谁知,这事却被薛瑞看出了端倪,让赵瑾瑜接下来的计划无从实施,最后只能以这种形式物归原主。
这其中的事情,薛瑞没有点破,让祖母仔细收好房契,不要让大伯一家知道,免得宅子保住,他们又会故态萌发。
随着战争临近,京师的房价地价再次暴跌。
先前分家时,二房拿到的田地早被薛瑞以市价卖了出去,再加上分得的银子和赵氏归还的私房银子,二房这边打底也有小一千两银子的家当,趁着京城房价便宜,薛瑞已经托牙行帮忙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邸入手。
除此之外,经过十多天的反复验算,薛瑞跟郭恒合作改编的《日食通轨》也即将完成。
得知儿子竟跟薛瑞一起厮混,郭贵气不打一处来,甚至特意从观象台跑回来骂了儿子一顿,说他在做无用功,浪费时间。
新收的小弟任劳任怨,帮了薛瑞大忙,见小弟被骂,薛瑞挺身而出,拦住了郭恒的言语攻击,并表示马上要到十月朔日,刚好新《日食通轨》要编成,不如就用来验算下月朔日的日食时刻,看究竟谁的更准确些。
这个方法得到了郭贵的支持,说到底,这些通轨要用来计算各种天象数据,究竟准不准确还要根据实际验算。
既然薛瑞觉得自己精简的《日食通轨》没问题,那就让事实来证明他的对错。
按照职能,日食盈亏由钦天监天文科计算,如今天文科是监副高冕主掌。
听说薛瑞和郭贵的赌局后,高冕认为这是一场笑话,薛瑞才入监两个月,竟然敢大言不惭精简通轨,还要以日食证明自己对错。
高冕对薛元皓不满,虽说薛瑞没有得罪他的地方,但能给薛元皓儿子一个教训,也算是变相出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