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胡中告辞,薛瑞又说了一通甜言蜜语,将胡萦儿哄高兴了以后,这才乘胡府马车回府。
薛瑞回到府中,就见大舅跟父亲坐在院中,满面都是愁容。
“瑞儿你回来的正好,粮铺又遇到麻烦了!”
见他进来,薛元皓沉声道。
“怎么回事儿?”
薛瑞看向大舅,他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来求助的。
柳仁叹气道:“今日一早,咱家粮铺刚开门,还没做几单生意,就有东城兵马司的兵丁上门,说是城中出现了盗匪,兵马司正在配合宛平县缉拿,怀疑盗匪藏在咱们店中,不但搜了店铺和粮仓,把里外搅得乱七八糟,还将店中掌柜跟伙计盘问了半个时辰,掌柜不得已,只好使了些银子,才将其打发走。”
薛瑞眉头微皱,他刚才还以为又有泼皮来闹事,不成想来的竟是东城兵马司的人。
“这兵马司以前也是如此?”
“唉,京城衙门哪个不是如此,别说兵马司了,就是那县衙府衙,甚至连厂卫也时常以各种借口打秋风,都是一丘之貉。”柳仁摇头道。
薛瑞手敲着桌子,斟酌道:“会不会是偶然事件,既然打秋风的衙门这么多,说不定刚好遇到了也说不定?”
“要是这样,我也就不来了。”
柳仁气道:“早上打发了兵马司的人,谁知中午那些兵丁又来了,这次用的是防范火灾为由,要将咱家店铺后院给粮食遮雨的棚子拆了,你说说,咱自家棚子跟火灾有什么关系,这东长安街上的大小货栈,棚子都搭到街面上了也没见他们管,现在却要强拆咱家棚子,可不就是故意针对咱们吗?”
“那最后拆了没?”
“拆到是没拆,不过讹了店里二十两银子才肯走。”柳仁苦笑起来。
“下午呢,兵马司的人又来了?”
薛瑞脸色有些不好看,要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果三番四次来找茬,那肯定是受人指使,除了那些哄抬粮价的奸商,他想不到别人。
“当然来了,下午待的时间最长,先是查验咱们店中的市斛斗与秤尺,估摸着是想做些手脚,可惜被掌柜伙计死死盯着,又有大量百姓围观,最终没能成功,后来又要查咱们缴纳的市肆门摊税,又耽误了大半天功夫,这一整天下来,咱们店里正常做生意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售出的粮食还不足三十石!”
“看来这就是那些奸商的后手了。”
薛瑞完全可以断定,这东城兵马司肯定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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