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缩在被窝里,闻着满是女儿家香气的锦被,心中没有半点心猿意马,反而有些忐忑。
“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适啊?”
帐外,传来赵瑾瑜担忧的声音。
先前,薛瑞跳进池中,被赵瑾瑜拉着回去换衣衫。
当时赵瑾瑜想的很好,她时常男装出行,房中收集了很多男子衣裳,给他找一套换上完全没问题。
可是,当她拿出那些男装后,才想起这都是外面穿的,男子贴身的亵衣却是一件没有。
现在薛瑞衣服湿透,总不能让他穿自己亵衣,或者只穿这套外衣出门吧?
没办法,赵瑾瑜只好让他脱掉湿衣服,先上绣床裹住被子取暖,再派人去街上买一套男子穿的衣服。
薛瑞半推半就上了床,可心里也很担心,这可是在赵府,要是被王夫人知道,他搞不好会被直接打断双腿,甚至连第三条腿也有可能遭殃。
听到赵瑾瑜问话,薛瑞忙掀开帷幔,担忧道:“我还是下去吧,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咱俩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隔着帘子说话时,赵瑾瑜还能保持淡定。
可当薛瑞掀开帘子时,难免会走漏一丝春光,她无意间看到,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忙捂住眼睛转过头去。
“你先躲进去,千万不要出来,等换了衣服再走。”
赵瑾瑜声音微微发颤,薛瑞的话她何尝不明白,要是被王氏知道有个男人上了她的绣床,怕是能气的昏死过去,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数落自己。
在被窝里躺了片刻,薛瑞体温逐渐回升,想起先前赵瑾瑜答应的事,忙提醒道:“我都跳进池子里了,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变卦吧?”
赵瑾瑜听他还惦记着这事,哼道:
“你这次连命都不要了,看来这事关系重大,我恐怕没那么大能耐解决,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薛瑞将头伸出床幔,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说变就变呢?”
“哼,我只是一介女子,可算不得什么君子,你没听孔夫子说过嘛,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说话不算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赵瑾瑜揶揄道。
薛瑞冷笑道:“你要是食言,我就满大街喊,赵府千金大小姐,将我掳到闺房,轻薄与我,这全府不少下人都看见我进了你闺房,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赵瑾瑜美目圆瞪,气急败坏道:“好你个薛瑞,竟然这么卑鄙无耻,我总算看清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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