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那她又何必让她死不瞑目呢？
所以，尊重“夜惊鸿”的选择，她不会对他动手，就让他自己一点点揭开真相，然后陷入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之中吧。
心在地狱，那才是真正的绝望吧？
“那你怎么知道我伤的不重呢？”
她反问，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却让凌傲天呼吸不畅，他微微蹙眉，冷冷道：“你现在四肢健全站在这里，难道不是最好的证阴么？”
眉梢轻挑，她用邪魅旖旎的嗓音幽幽道：“你看到的我就是真的我么？”
凌傲天心尖一紧，压低嗓音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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