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舞时,淳不忘不时望向他的桌子下面。
然而果然如她所想,陈非群这种存在,多么高级的药也无法使他方寸乱上分毫!
「我都这般倾尽全力了,他却还对我无动于衷?我就这么不招他待见?对我无视?」
淳不忘心中一时忧愤。
想着,带领一众舞女开始围着餐桌妖娆,她打定主意,就算陈非群是佛祖,她也要让他就范!
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其他舞女们也怦然心动,情意绵绵,舞姿艳丽,但在陈非群看来,只觉得她们吵闹。
这一晚,几乎一整晚,整个宴厅都成群魔乱舞了,郭井织这货后来也加入其中。
放飞自我。
陈非群一手托着下巴,静静观看,任由这些不着一缕的绝丽佳人们放浪形骸,真性表露。
内
心毫无波澜。
倒是姜若初把持不住,沦陷其中,被这群女妖精搞得又惊又怕,同时又丝丝窃喜。
清晨,她们实在太累了,加上酒力耗神,终于安静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桌上、房顶上、墙上、窗户上呼呼大睡。
陈非群摇摇头,走到姜若初跟前,为她披上衣服,自己则打开门,晨曦美好而宁静。
清风吹走他身上的酒气和香气,远处湖泊上,淳远正在垂钓,见陈非群走来连忙打招呼。
陈非群示意不用。
两人并排坐着,湖水清澈,鱼儿游来游去。
淳远又恢复成满面春光,笑道:「年轻就是好!那么多折腾一晚上还这么精神!」
陈非群瞅着他手里的鱼竿:「喜欢钓鱼啊?」
「哈哈,」
淳远笑了笑,「我们这些跑码头的原本就整日与水为伍,十个有八个都有这爱好。」
他稍稍敛容,问:「先生此番来地三域莫不是也是为了钓鱼?」
陈非群回答:「算不上吧,我若想要鱼,不需钓,只需随手一捞,鱼儿自当入手。」
淳远意有所指,道:「那若捞到鲨鱼呢?」
陈非群面色平静:「鲨鱼也罢,鲸鱼也罢,多大的鱼,多古老的鱼对我来说都一样。」
淳远微微一惊:「恕小老儿直言,这世界天大地大,这江海深不可测,先生是否言过其实?」
「没有。」
陈非群只回了这两个字。
这时有属下前来禀报:「舫主!门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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