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缓缓看向了车行里面,自己的老板刘兴邦正在和女销售调笑着,他刚被气的住院,这才缓过劲出来半天,如果知道了现在的状况,还不被气的吐血,再次送到医院里?
以老板的脾气,男销售估摸着刘兴邦不会轻饶了自己。
男销售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老刘的脸上,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自己眼中的大冤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老农是怎么找到的破绽?
男销售的脑子很乱很乱,不知道如何回答老刘,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抗议:“一点泥水能代表什么?你别瞎想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一点泥水能代表什么?你再看这里。”男销售死不承认,老刘嘴角流露出冷笑,很明显已经猜到他会这么狡辩,当即把红色盒子这个证据保存好,伸手去揭后备箱底部的衬板。
在揭衬板的时候,老刘的身体微微倾斜,从他的手指缝里洒落了一些细细的泥沙,飘散在了衬板下面的储物空间里。
做好了这一切,老刘猛的转身再次质问男销售:“刚才你说警示牌盒子里有泥水是凑巧,现在你怎么解释?”
啊?男销售快走几步来到了车尾,低着脑袋看到衬板下面的储物空间里竟然有薄薄一层沙土,
男销售检查过了很多地方,唯独没看这几个隐蔽的地方,谁能想到这里有沙土?
男销售踉跄后退了两步,身体开始微微摇晃,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这是风沙吹来的,很正常,不能代表什么。”
“面对证据还狡辩?你是十斤的鸭子九斤半的嘴,嘴硬啊!”老刘抱着膀子冷笑不止,缓缓的使出了终极大招,“那我只能向有关部门投诉,要求他们把车拆散了检查……”
“不能拆,不能拆。”男销售慌忙重新跑回来,双手按住了后备箱盖,坚决反对老刘的这个提议,现在还能死不认账,把车拆了就都露馅了。
“你说不能拆就不拆?你谁啊?”老刘掏出了合同在空中晃了晃,“我掏过钱付过款,车子是劳资的,劳资凭什么不能拆?”
“这个……”男销售被怼的哑口无言,是啊,面前的这个老头签过了合同,付过了款,还已经过了户,在法律上车子已经属于老刘了,他想拆就拆,谁也无权阻止,况且还是自己亲自在购车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的只是水打湿了座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泡车。
男销售后悔啊,自责啊,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更担心老刘真的把车拆了找证据。
实在没招了,男销售满脸堆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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