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孩子笑,也并不看她,那笑容对她来说刺眼极了,她觉得苏念就是在嘲笑她。
她看一眼身旁自己跟着的这个男人,胖不说,打个电话满嘴脏话,行为举止一点也不文雅,她为了钱不得不委身于这种人,她自己都恶心透了,苏念看到了,一定在心里笑她,她觉得苏念看到她这个落魄样子一定高兴极了,只要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口就痛的厉害。
她简直恨不得撕了苏念,但是她却束手无策,她居然只能眼睁睁看。
身旁男人电话打完,招呼她走,她讪然跟过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狗。
这个晚上她和从前一样,满怀屈辱地被这个她恶心到极点的胖男人折腾了很久,在酒店的床上软弱地流着眼泪,凌晨两点多,男人把钱扔给她去洗澡,她像是死人一样,仰面朝着天花板,好一阵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什么疯,起身套上衣服拿了钱就出门,往家里跑。
她和许成住在城中村的房子里,一个单间两张穿隔着帘子,阴暗潮湿不见天日,这环境就和她的生活一样令人绝望。
许成本来已经睡下,就听得一阵声响,许静禾气急败坏地打开门进来打开灯,将手中的包往床上一摔。
许成瞬间就清醒了,连忙起身,看清许静禾满脸的眼泪,急了:“静禾,你怎么了这是?”
“我还能怎么?!”许静禾叫起来,“你觉得我现在这是什么样子,我他妈就是个妓女!”
几年前叶殊城虽然没有让她坐牢,但却刻意刁难她,以盗图名义在庭外调解调节过程中,提出高额赔偿。
那时候她和许成光想着,可千万不能有前科,前科这东西会追随人的一生,哪怕哪天离开这座城市,依然会如影随形让她今后的路更难走,所以许成铤而走险又借了高利贷把那些钱赔了。
尽管后来他们一直在努力赚钱还钱,可是高利贷的利息翻的太快,她根本找不到什么高薪的工作来赚钱还债,原本的设计没有证书是一个也做不了,要她去做个什么超市收银之类的,她又嫌弃待遇太低,最后破罐子破摔,机缘巧合地被人拉去做陪酒。
其实起初也确实仅仅是陪酒而已,只是夜场里面的事情哪里说的准,后来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会所里面没人罩着她,某天晚上她被一个暴发户看中了,非要带走,起初她还坚持不去,可后来,人家一口气甩了她十万块。
要是以前,她还在叶殊城身边的时候,她可以不屑一顾,可是一切都不同了,她对十万块心动了,就连身边姐妹都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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