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完他的这话我是想转身就走的。不过他很快就把价格给我了。一个副队长的位置和十万的报酬。我想走的脚步停下了。我承认我被诱惑了,因为我实在没有钱。我再一次把祖训抛到了脑后。
在经过他的引荐之后,我见到了那个老大。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有金链子,没有金手表,没有纹身,更没有满口的脏话。而是一个很文雅的人,带着一副眼镜,有些瘦,白衬衫黑裤子,手里还有一把白纸扇。一看见我之后就很开心的嘘寒问暖,一脸的微笑。
在座位上,不知怎莫的,推杯换盏的我就答应了。
十天之后,黑拳比赛开始了。
看了看那个比我高了一头的对手,一身劲装的我在他面前显得毫无优势,不过我却并不担心,因为如果力气大就能打赢,那么要技巧干嘛?我并没有摆出架子,反而是站在那里等他动手。这并不是蔑视而是一种重视。毕竟身大力不亏。自己和他对上还是很吃亏的,至少在力气上吃亏。所以说,现在反而更好,以不变应万变。
但对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对手把他的这种重视当成了轻视。
“熬!”一声震破耳膜的咆哮声,对手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体重的速度飞扑了过来。这也是对手的得意招式,趁着这一吼对手愣神或者捂耳朵的功夫,他快速飞扑,对手本身会因为它的块头儿而轻视他的速度。对手已经开始微笑了,因为他看见陈乾休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一动不动。而自己的飞扑则会把他扑倒在地,到时候,压也能压死他。
陈乾休真的愣住了吗?没有,在林子里老虎和熊的吼叫声他都习惯了何况人的,于是面对飞扑过来,穿着大短裤和黑色衬衫的对手,他选择了……蹲下。
然后,伸出了两根微微弯曲的手指。你可以练的满身肌肉,你也可以强壮的让我的攻击毫无作用。但是你衣服上的腰带,你怎么锻炼。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黑拳手失去了他的裤子。
有一个伟大的喜剧演员曾经说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裤子掉了,无疑是一出喜剧,但如果连内裤一起掉了,那就是悲剧了。对于这个黑拳手而言,这显然不是喜剧,但是作为悲剧也差了一点,因为,他没穿内裤……
陈乾休看了看对手下面,突然发觉应该有耻辱感的是他自己,和他比的确有点……
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排出了大脑。
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手,陈乾休来了一个抢攻,而此时那个黑拳手还没转过来劲,毕竟一下子扑空可不是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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