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社会关系我都看明白了,你们是狼,平民是羊,羊吃草狼吃羊。如此而已。可是狼王驾驭不了手下,这可真是……”后面的话墨殇云没有明说,但是祂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后半句,你是废物吗?
“哎。”帝辛也明白了祂的意思,坐到了地面的垫子上,诉说着他的无奈,满朝文武皆是贵族,近千年的联姻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牢不可破。哪怕自己提拔上来的人才在这大染缸当中,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暗杀,贵族掌握着社会的财富以及一切,每年与剩下的十二位祭祀之间的礼尚往来更是让这双方几乎穿同一条裤子。自己的命令得不到推行,而且这群贵族就是一帮蠢货,四方诸侯蠢蠢欲动他们居然还想从自己手里夺权。更重要的是自己后宫的妻妾也都是外人。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就在这个无人之处痛哭失声。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男人有多少眼泪。在无人之处,多少坚强的硬汉也曾痛哭。
“……”墨殇云沉默了,眼前趴在那里哭泣的帝辛让祂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祂们死去的时候……终究还只是孩子呀,面前的君王不过,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呀。轻轻的过去,像抱住弟弟妹妹一样抱住了他的头,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哭。哭泣的幻影之中恍惚间看见了母亲的身影。天色昏暗,帝辛终于哭够了。除了面前人,谁能解他的无奈,深宫内院,满朝文武无一可信之人。四大诸侯,八百小诸侯皆有不臣之心。纵然他有托梁换柱,到拽九牛之力,也只能看着天下民不聊生,君王竟成玩物。
墨殇云轻轻地将酒液放在了帝辛的嘴边,“喝下它,你会好受得多。”声音清淡,不触动半分月色。月光照耀下来,那一头银发与月光连成一片,泪眼朦胧之中,面前人才由欣赏和利用的工具,变成了一个在自己心里足以匹敌天下的人。“喝下去吧。喝完了,收起你的软弱,你是帝王,你是中原华夏族的领。今天在我面前一切无所谓,切莫在别人面前露出此态。”温柔的言语随着清风入耳,这一刻,天下加到一起都比不上面前人的一缕发丝。
天下算什么,你不是周幽王你又怎知他烽火戏诸侯一笑失江山到底值不值得。
情绪发泄够了,墨殇云从衣服上的宽袍大袖之中拿出了一个铃铛。这颗铃铛很奇怪,被墨殇云狠狠地砸到桌子上却不发出一丝声音。
“这是控心铃。不过以你目前是摇不动它的。我把被我拿回的血脉还给你吧,当年的事情也怪我。”墨殇云永远是墨殇云,总是想把一切错误背在自己身上,这莫说即是安慰帝辛也是安慰自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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