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赵康。
赵康眉头微蹙,知晓许牧这小子定然不会平白无故在诏狱之中给他看不相干的东西。
打开花名册之后,才看了不到两眼。
一张脸色,几乎变得铁青。
「太常寺......太子......果然是好算计!廉儿为何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许牧面上神情不变,心中明白那卷花名册此刻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
「陛下放心,这卷花名册,没有任何备份,只有这独一份!」
停了数息之后,他不知赵康在想什么,便主动道:
「陛下,我身为外人,说几句不当说的?」
赵康眼眸盯着许牧,神色似是有些疲倦。
「但说无妨,恕你无罪。」
许牧知晓这是取信于皇帝的最佳时机,不管赵康在西凉斥候营安排的有没有眼线,决意把那些事情和盘托出。
「我是在斥候营认识的六殿下。当时,我化名许不易,他化名赵广......」
三言两语之间,他把对赵廉的印象,以一个外人的角度说了出来。
「六殿下,是一个连剑心杀意都难修成的人......」
赵康与丁贤对望一眼,二人点了点头。
赵廉拜太白剑宗风沛凝为师的事情,是经过他同意的。
而赵廉修炼至今,他的一身剑道功诀始终没有多大进境。
许牧偷眼看了一下赵康的神色,继续道:
「我说动他带我来见陛下,也是以保全一府之人的性命为由开始的......」
此话一出,赵康反而对许牧没有了太多的戒备之心。
因为,许牧对他说的都是经得起推敲的实情。
「所以,六殿下不是不敢向陛下禀告此事,而是宅心仁厚。他不想兄弟相残......」
丁贤叹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
「韩寿,此前便是在太常寺任闲差。他曾经去过太子府拜访......」
皇帝闷哼一声,怒道:
「此前,有御史言官参韩寿性情暴虐一味向上攀附,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我走眼了!」
「装,你就继续装。」许牧嘴角微翘,强忍心中的笑意,就是不说给皇帝递台阶的话。
丁贤给了许牧一个不识趣的眼色,微微躬身。
「陛下无须自责,做君王的都是愿意相信臣子是好的!只是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