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惠理说:「是啊老祖,这凡尘事和他们天台宫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徐福,你现在算啥门派?」
「我法家剑宗,我就是一散修啊!我哪里有什么门派?再说了,我想入派,人家也不要我一个汉人啊!」
「你还知道你是汉人啊!」
「正经汉水边徐家庄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忘?」
我抄着手看着他说:「现在怎么搞?我被人一脚差点就踹死,我现在已经服了。我能感觉到,那侍女踹我就像是踹狗一样,我冲上去,人家随便给我一脚,踹得我嗷的一声。人家第二脚都懒得踹我,并不是踹不死我啊!而是对我不屑一顾,当我是条野狗。」
「你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这孩子也是骨骼清奇啊,这都没踹死你!」
千惠理在一旁小声说:「老祖,冠军侯是李白转世,好像有仙缘!」
徐福这老东西听了之后一愣,呵呵笑着说:「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我这才把手从袖子里拽了出来,猛地一甩袖子,一跺脚说:「我没受过这种气!我窝囊死算
了。」
徐福说:「这点小事就扛不住了,看来是以前你太顺了啊!也难怪,你这身手,天下无敌啊!除非遇上仙门贵子,不然没有人是你对手。」
「偏偏就让我遇上了,主要是以前我不知道,现在让我知道了,我很颓废,我想吟诗一首!但是我又不会,我很憋屈!」
「你就酒中仙啊,你得喝酒啊!喝了酒,自然就会吟诗了。」
千惠理让人准备了酒菜,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酒和几个凉菜先上来了。
我和徐福对坐,千惠理坐在我的旁边。
我说:「现在没心情吟诗了。」
千惠理却笑着说:「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摆摆手说:「大女干臣,千惠理,将进酒,杯莫停。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徐福也不生气,呵呵笑着说:「这就对了嘛,来,我们喝酒!」
我这喝得是闷酒啊,不知道喝了多少,一盅接着一盅往嘴里倒,菜一盘一盘上,就这样,推杯换盏,我们一直从下午喝到了晚上,喝得是东夷岛产的高粱酒,这酒好喝,不上头,但是上腿。
这五十六度的高粱酒,我觉得我喝了得有五斤,喝完了之后,我就觉得我不是我了,我抽出刀来,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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