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唤狗一样,唯有在心底唾骂,嗟来之食!以此来缓和心中的怨气。
但每每这样说完,心中也不免有些愧疚,终究是自己犯贱,抵不住心中那股圣母心作祟,要去照顾人家。
季淮安慢悠悠地起身,来到亭子石桌前坐下,一如过去少爷般的姿态端起碗筷,吃着饭菜。
夏天就没这么优雅了,她吃饭一向迅速,猛夹了几筷子菜便起身朝着厨房走去,照看锅中正烧着的洗澡水。
以至于没看见身后季淮安看向她的复杂眼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夏天借着每日外出,能打听到外面的消息。
汉城自季家败落后,已经易主了两次,东边地区愈发混乱,各地势力层出不穷,再加上国外军队的涌入,这片大陆上几乎每天都要死成千上万人,同时,流亡人数也不断增加。
黔城这边偏僻,地理位置并不是很好,但像夏天这样逃亡过来的人也不少,可他们没有夏天的积蓄,只能在城外随便用东西搭建临时住所,以求得暂时的庇护。
城内还算安宁,交通比较闭塞,但并不影响民众对精神生活的追求。
自夏天进到戏班子后,听戏的人引来了又一波高潮。
让人耳目一新的唱腔,虽然戏台上尝尝只有夏天一人支撑,但曲调故事就足以吸引观众。
是以,夏天在戏班子里还算混得不错,周围的人待她也算尊重。
听说她是带着一男人逃难过来,即可便猜想是她的丈夫。
想着如今乱世,靠着唱戏为生,夫妻也是艰难。
他们一众人曾去过夏天租住的并不大的院子,看见过季淮安。
那是一个看上去就不一般的男人,身上的气质与他们相比,竟是多了几丝贵气,衬得他们倒是匪气不少。.
面对他们时,季淮安脸色也一直板着,不怎么说话,甚至于待夏天都不见得有多亲热。
是以,在去过一次后众人再也没有说过拜访。
但每每看见夏天前来,总是忍不住用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看过去。
夏天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关键,只当做不知道,依旧是匆匆来去,在外不做多的停留。
时间久了,周围人也便知道了这院子里的情况。
见季淮安一个大男人始终像个未出阁的姑娘藏在屋里不出门,端着一副大少爷的模样让夏天伺候的情景,总归是会惹人闲话。
当着夏天的面不好说,好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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