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打着一条领带的秃顶男人。
男人下车后来到白宇的车前盯着车牌看了看,确认是自己刚刚在电话中听到的车牌后,他就来到了车门前敲了敲车窗。
“咚、咚、”
珍妮在男人敲车窗的时候,就按下车窗扶手上的车窗升降按钮。
车窗降下来的同时,她也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你好小姐,请问你是珍妮小姐吗?”
“你好,没错我是珍妮,你应该就是和我通电话的那位陈先生吧。麻烦你看下后面的这位叫阿松的人,是不是你的那位病人。”
就在珍妮说着的同时,白宇就打开车门带着阿松来到了陈国明的面前。
他一边打量陈国明,一边对其说起了自己是怎么遇到的阿松。
“你好陈先生,我们在海滨道公园碰到了阿松,他当时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差一点就撞到他了。等我下车询问他情况的时候,他和我说他生病了,希望我带他去医院,可是我怎么看也感觉他没有生病。”
“你既然是负责管理他的人,那就麻烦你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说他自己得了肝病,可是我感觉他不管是从说话,还是什么其他方面都没有一点得了病的迹象。别是他记错了,是不是他家人生病了,说成了是他自己生病,要是他家人生病的话,还要麻烦你带他们去医院,你也知道我们没办法证明他的身份,带他去医院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这位先生,阿送这种时候给你们带来麻烦,我替他向你们表达歉意,你把他交给我吧,我会询问清楚的,如果他家人和他有问题的话,我会带他们去医院找医生的。”
陈国明在对白宇表达歉意的同时,观察起阿松的状况。
“我们这不算麻烦,像这种事情麻烦的还是你们,想来大年初一大晚上因为这种事情出来,你的家人应该挺不舒服的吧。”
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八字胡,陈国明止不住的叹气。
“习惯了,做社工这个工作十几年了,家里人不舒服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我除了能做这份工作外还能做什么。不过这种工作真的是没前途、没希望、没未来,我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其实一开始还好,家里人对于我的工作都挺支持的,感觉这是一份温暖且友好的工作,可惜时间久了没几个能受得了这种情况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叫出去,又说不准什么时候能下班回家,折腾了几年,弄得老婆都和我过不下去离婚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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