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产下皇子后,身体大损,太医言,已无法再.....”
夏竦叹息道:“若是如此,老夫的精心布局肯怕再难有所作为了。”
贾教习又道:“大人,奴家今日来是告诉你另一件事的,皇后娘娘有意于元宵邀请在朝大臣们的女眷入朝赏梅花?”
夏竦不解道:“皇后贵为国母,宴请大臣们的家眷不是常有的事吗?这有什么好禀报的呢?”
贾教习回道:“大人,你有所不知,这次宴请和以往的宴请不一样。皇后要求女眷们携女儿入宫。”
夏竦吸了一口气,说道:“皇后此举,莫非是要给雍王殿下选妃?”
贾教习说道:“正是,眼下看来,妼晗是指望不上了,奴家来是想要大人早做谋划。”
夏辣两手一摊,说道:“老夫机关算尽,好不容易与前几年登堂拜相,可朝廷那些家伙尽然弹劾我,真是可恨!老夫不甘心啊!”
说着,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在宋真宗景德年间,夏竦年仅20岁出头时,碰到了翰林待读学士杨徽之,杨徽之看他年轻且诗文小有名气,于是上前邀过夏竦说:“老夫它则不知,唯喜吟咏,愿丐贤良一篇,以卜他日之志”。并掏出吴绫手巾摊展在夏竦面前,夏竦正值青春年少,于是意气风发,乘兴题诗一首:“帘内衮衣明日月,殿前旌旆动龙蛇。纵横落笔三千字,独对丹墀日未斜。”杨徽之一看,点头称赞道:“真宰相器也!”
自此,夏竦始终认为自己有宰相之才,是不同于一般“清流”的“能臣”。在夏竦看来,皇帝需要的不是眼睛里揉不下一粒沙子的“诤臣”、“谏臣”,而是能够解决问题,揣摩皇帝意图的干臣,因此他广泛联络,多方钻营,甚至不惜结交内臣。终于,在仁宗庆历七年(1047年),夏竦62岁的时候被召为宰相。但是旋即,朝中许多谏官、御史纷纷上书,认为夏竦不适合宰相之职,宋仁宗遂改夏竦为枢密使之职。于是,宰相一职,便成了夏竦心中“永远的痛”,成为了他一生之中不能弥补的遗憾。
书房内,夏竦捋着胡须,似乎在心里做着什么谋划。良久,夏竦看了一眼贾教习,方才说道:“你觉得皇后宴请,让娇儿入宫怎么样?”
贾教习惊呼道:“大人,你舍得让娇儿入宫吗?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而且我答应了姐姐.....”
贾教习之家本来也是小康之家,但由于连年天灾,父母为了生存把她和姐姐卖给了人贩子,辗转落入夏竦之手,夏竦见二女小小年纪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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