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河改道六塔河是违背水的本性的,改变黄河的正常流向,运用人力使它往回流,显然是不可取的。”
“官家莫不是说先帝时期的政令是错误的?”
司马光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昕自然不会接,而是笑道:“先帝之时,黄河改道向北为的是让黄河去祸害辽国去,可现今,辽国与我大宋的关系日间密切,朕前儿个还收到辽帝耶律洪基的来信,信中言先前大理和交趾入侵我朝,夏国从派遣使者游说他兴兵攻宋,但被他给一口回绝了,宋辽两国为兄弟之国,现今他的妹妹下嫁给朕,应该说是亲上加亲才对。而眼下,宋夏关系恶划,与其花费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去干那不切实际的事情,不如好好训练士卒,早日灭了西夏才是正事。”
“官家深明大义!臣深表赞同!”
欧阳修赶紧拜道。
韩琦出言道:“官家,修建河堤本是好事,为的是一本万利的事,但眼下朝廷正在同夏国交恶,若因为黄河改道之事惹得我大宋的盟友辽国不意,那么代价恐怕非臣等能担当起的。”
韩琦的话倒是说道赵昕的心坎里去了,眼下宋朝确实还没强大到同时得罪西夏和辽国的时候,朝廷才刚刚开始谋划陇佑都护府,投入的人力物力到目前都还是未知数,此时再得罪辽国,显然是极为不明智的。
范仲淹出言道:“官家!据钦天监所言,加上臣的调查,今年只怕是个旱年,大旱之年,百姓的粮食储备必然不够,特别是河北两路,是故臣之所以赞同修建河堤,报的是以工代赈的打算,如此一来,百姓即有粮食填饱肚子,先帝时的政令又能得以顺利实行,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各取所需。”
“虽然以工代赈是个好法子,但黄河改道六塔河之事,所需要的民力物力颇多,不是眼下能解决的,所以暂且搁置,待几年之后,朝廷财政宽裕,再商议也不迟,而且,朕的内藏库也不是无底洞,什么事都让内藏库拨款的话,朕要你们这帮大臣又有何用?”
赵昕有些生气的说道。
“众卿可还有事要奏?”
赵昕问道。
刚上任的户部尚书刘沆起身说道:“臣自领户部一来,矜矜业业,夙夜谨慎,深怕出什么差池,今户部左右侍郎空缺,还望官家早日选派人手,协助臣执掌户部。”
“嗯!前二个监察院前往流求府和交趾的监察御史都回来了,据他们上奏,言及这两处,在王安石和韩降的治理下,物阜民丰,百姓安居乐业,对两人也是夸赞有余,自古以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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