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吗?”
清越的声线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冷冷清清,如今含着怒火,咄咄逼人。
听到沈悦的耳朵里更是觉得聒噪,她是真的觉得很烦,各种名义上的烦,乌黑的眼眸无动于衷的看着男人,长长的睫毛恹恹的半搭着。
很冷,很阴郁。
是从来都没有在程谦恭面前露出的表情,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愿意在程谦恭的面前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同时,当觉得厌烦的时候,也可以把那柔软的一面收回来。
依旧还是那句话。
似乎除了那句话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与你何干?”
程谦恭的眼皮蓦然一掀,阴冷晦暗,散发着深寒的戾气。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沈,悦!”
指明道姓,没有尊卑。
额头更疼了,沈悦已经闭上了眼睛,冷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她笑了一下,梨涡若隐若现。
“你是在担心我吗?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些话,又是说给谁听的呢?”
也许真的是醉了,或者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沈悦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那些话却像锋利的钉子一样刺进了程谦恭的心里,面色有些发白,藏在袖子下的手都攥的发抖。
“殿下这是何意?”
沈悦闭上了眼睛,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脸上还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只是说,“罢了罢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就像是被斩断的枷锁,是一直困着她的,被他自己亲自给斩断了,过程也许是痛苦的,但是在断开的那一刻,没了念想,虽然是是空荡荡的,却也是轻松的。
她终于可以送一口气。
那可惜也是真正的死寂了下来。
程谦恭不发一言,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住了一般,不是很疼,就是有点窒息。
他有些疑惑,没有听懂沈悦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或者说他其实是听懂了,只不过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罢了什么?”程谦恭的眼眸黑的骇人,嗓音冷冽沙哑,像被火燎过:“沈悦,说清楚。”
已经无法说清楚了,沈悦已经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她的嘴角还停留着一丝笑容,很淡很浅,程谦恭看着却格外的碍眼。
几步上前走了过去,程谦恭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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