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太/安郡主于申时关城门前便已起身离京,回栖霞山去了。”
一听此话,昊元忍不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太/安郡主到底是闺阁女儿,又少不经事,被人一挑拨就这么上了当,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她到底伤了太后的心,又坏了与太后的情份……唉,说到底,还是那曹曲然该死!贼性难改,临死攀咬,真真死有余辜!”
齐少枫低垂着头,掩住了嘴角那丝讽刺的笑意。可声音却毫无起伏,仍恭恭敬敬回道:
“太后娘娘劳苦功高有目共睹,并不是旁人随便就能诬陷去的。自雍和五年先帝驾崩,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十年。王相摄政也是尽心尽力。二人操劳国事,相辅相成,大齐上下无不称颂太后、王相之德。陛下自是不必太过忧心。”
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可不知为何昊元听在耳朵里却有些刺耳。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半晌才又问道:“那依齐卿之见,此事该如何解决?”
齐少枫躬身行礼说道,“谣言止于智者,不过三两日便不攻自破,陛下不必太过担心。至于□□郡主……”
齐少枫沉吟片刻,道:“当局者迷罢了,且也是一片忠孝之心。陛下千万莫要因为此事再气坏了身子。”
昊元抬头看了看少枫,半晌才说道:“朕哪里会生她的气……罢了,既然谣言止于智者,那便不去理会就是。”
说罢冲着齐少枫摆了摆手,少枫忙叩首告退。退至门口时,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昊元,见他正以手拄腮似神游天外。
齐少枫心垂眸退出。只要怀疑的种子悄悄种下,虽然现在尚小,但终有一天会长成了参天大树。至于其他,只静观其变就好。他相信,她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皇宫另一边的坤泽宫内,王致皱着眉头在殿中踱来踱去。王太后坐在一边儿看了半天忍不住说道,“哥哥坐着吧,走得我头都晕了。”
王致面沉似水,撩袍落座。
“我们果然小看了那丫头。先不说她今日的手段。只说她怎么知道自雍和五年元月凌家军便停了粮饷?怎么知道戎狄有那平城的关防图?又怎么知道她父母皆死于身边奸细之手?这个太/安,表面看起来似纯良,却原来藏得这样深……”
“我就说她疑点重重,可父亲和姑母偏偏不信。如今,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王绮然说着便以手作刀,向下劈了劈。
“诶!”王太后瞪了绮然一眼,“现在她正在风口浪尖,此时动她岂不是引火上身?更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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