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陛下?在陛下千秋万代之后,史书功笔会如何记载此事,又会如何评价陛下?
“陛下乃一代明君,当真要为这事毁了后世的评说?太后和王相可以抵死不认。可是您,真的决定沉默不语吗?”
齐少枫明显看到昊元的脸上神情变幻不定,虽尚有犹豫,却已然是被说服了。他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说出的话端是主忧臣劳,赤胆忠心。
“臣知陛下仁孝宽厚,不忍太后惊忧,亦不忍王相受牢狱之苦。其实陛下大可宽心,王相这牢狱之苦不过是暂时几日,做做样子。”
“此话怎讲?”
“陛下可还记得当时泰和殿上太/安郡主声称除了人证并无其他王相通敌之证?若如此,臣以为便是将王相收监待审,最后也不过是查察几日,无证而释。如此民愤可平,王相也证了清白,反倒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昊元此时方才松了眉头,微露笑意,抬手道:“齐爱卿莫总跪着,平身。来呀,给齐编修看座。”
一旁的赵敦忙搬来了绣墩儿置于龙书案下。齐少枫谢了恩,起身撩袍而坐。
昊元叹道:“这事儿闹得朕近两日寝食难安。太后更是因此事惊忧愤闷已然病倒,今日刚传了太医。
“晌午我去请安探看,太后只哭不语,午膳竟也未用。太医说是郁结于心,肝气不顺。但此症可大可小,若肝气总如此郁结不平,难免要熬出大症侯来。便是王相,听说也是病了,日日汤药不断。
“朕现在是焦头烂额,事情却偏偏越闹越大。华妹妹心中有苦,朕不怪她。可庆王和齐相怎么竟也不能体朕之难,连他们都……”
说到此处,昊元一顿,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齐少枫一听慌忙起身拱手道:“陛下容臣多言几句,为自家两位老人分辩一二。”
昊元这才想起庆王爷的孙女永平郡王已许给了齐少枫,两家六礼都走了大半,面上便不禁讪讪的有些尴尬,毕竟是说到了人家孙子孙婿跟前了。.九九^九)xs(.
齐少枫只作未觉,继续道:“陛下可知……前些日子江南来了一份奏折?称因倒春寒之灾,引得江南各地民心浮动。其中便有个叫吕天霸的人自称黄龙降世顺应天命,在吴地一带竟聚集了一股流匪揭竿造反,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哦?竟有这等事?”昊元皱起眉头颇为意外,又因事关社稷安稳,不由得心焦。
齐少枫看着他,面上并无多少起伏。
“陛下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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