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去任何地方,愿意隐姓埋名的一生护佑我。”
万瑾澜瞠目结舌,“陈公子?陈从柏?他想与你私奔?”
她属实有些惊到了。
听戏那日,明明陈从柏从头到尾都将安阳公主无视了个彻底,两人也没有任何交流,陈从柏又为什么会贸然提出这种提议。为了安阳,他不要在京都的家人了?此人对安阳公主竟然一往情深到了可以舍弃族人性命的地步!
可那日打架,陈从柏都未参与啊,连周世安都知道起身护在安阳身前,明明他无动于衷。这,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安阳公主神色恍惚,也有不可置信,眼中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瑾澜妹妹,我才知道,若有人愿意为你放弃一切,是这种心情。”
万瑾澜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被陈从柏干出的事冲击到了,心中还有不可忽视的怪异。
“你应了他?”
安阳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应,我若是走了,母妃一人留在宫中肯定会受责罚。”
万瑾澜说道:“姑母和父亲都不会让你和亲。”接着,她将父亲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又将从祖父祖母那听来的形势说给她听。
万瑾澜心中还有些猜测,姑母今日让她送簪子出宫的行为,应当是与安阳的事有关。
比起漠不相干的陈公子,她更相信府中和姑母。
且陈从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父亲强硬的表示过态度连和皇帝的关系都变的紧张时来找安阳说这些有的没的。
待回了别庄后,她将马六的儿子马兴召来,让他去找人盯着陈从柏。
马六是在公府当差,行事机灵,她父亲有时也会将一些差事交给她办,全因马兴和京都外郭城里的一些乞儿与贫民都相识。
只要将盯人的事情教给马兴,不用他亲自去盯着,就有人尽心尽力的替他办。
万瑾澜将办事的银子给了马六,随即又将在巷子口给她送信的人的面部特征告知了他,让他找找此人。
马兴得了令,麻溜的去办事了。
另一边,萧明环的庄子里,陈从柏正在书房中与萧明环谈话。
“陈兄不必担忧,安阳公主不会同意与你私奔,她也不会被送去和亲,你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对她关怀备至,事情便十拿九稳了。”萧明环成竹在胸的说道。
他如此肯定安阳公主不会和亲,也是因为万秋雨所告知他的,安阳公主最后是以二嫁之身去了北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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