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要如何做人,又如何嫁人?!
江铭却知道以阿凤的性格,她不会为难他和李龙儿的,但阿凤却会离开他,从此之后远远的离开。
他怎么可以没有阿凤,而阿凤又怎么可以没有他?江铭是不能伤害阿凤的,他也做不到——那在阿凤和李龙儿之间,他好像注定要伤一个人。
他伤哪一个,他的良心都会不安,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这道难题,江铭真的不知道如何解。听到李龙儿的声音后,他的心中更加沉重,因为要面对的时刻到了。
阿凤,也要开口了吧?就算不开口,阿凤也会有一个态度的。
“那你还站着,还不快点把这布弄开,想闷死我们啊。”李龙儿的声音也和平常不同,听得出来她现在也很尴尬,但是她在努力的想表现出无所谓来。
江铭上前把帷幔扯开了,这样,李龙儿有一半、阿凤也有一半,大家都可以有个遮体的东西:至少先离开这间屋子再说其它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抱她快去另外的房间?”李龙儿钻出头来,可是却没有看江铭一眼:“快点啊,你非要等人来吗?”
江铭终于发觉不对了:“阿凤,怎么了?”他现在还不知道中了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此药只要一见风药力很快就会消散的。
他醒了过来,李龙儿也醒了过来,可是听李龙儿的话,阿凤根本没有醒过来?江铭看向阿凤,发现她一动也不动。
江铭再也顾不得其它,上前把抱阿凤身上的帷幔揭开了一部分,让阿凤的头露了出来:难道阿凤还中了其它的药不成?
阿凤睡的很沉很沉,一张脸红通通的,比秋后树上最红的苹果还要红;她的眼睫毛随着呼吸时轻轻的颤动着,小嘴偶尔会动一下。
她呼出来的气带着浓重的酒味。
“醉,醉了?”江铭是吃酒的人,看到阿凤的模样放下了大半的心来;他没有料到阿凤的药力去了后,酒劲并没有过——所以,人才会睡的那么沉,真有点雷打不动的意思。
李龙儿已经自浴桶里爬了出来:“还看什么,就是睡着了,没有其它毛病。现在快点送她去房间,让我和她留在房里,你坐到院子里去。”
“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我们没有换好衣裳前,你都不能让人进屋。听到没有?”她瞪起了眼睛来,可是目光却飘来飘去,就是不肯落在江铭的身上。
对于她来说,事情依然无法面对;只是,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因为眼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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