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把刀子丢了出去。
“不能让他逃走!”客南凤伤到戏子后,马上就大叫起来;这句话当然不是对那些不动的大汉所说——她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帮任何一人的。
因为他们更愿意看到他们三个人自相残杀。所以,她取刀来用大汉不会阻止,但是伸手帮忙是不可能的。
她叫的人是柳芽。此时能帮她的人只有柳芽,因为柳芽应该也很清楚不能让戏子逃走:戏子被他所伤如果逃走了,回过味来,可能会在巷子里伏击她。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她很了解戏子。戏子就是一条阴冷的蛇,习惯于在阴暗的地方算计,而没有胆子和人正面相对。
出了院子有戏子伏击,柳芽再后面追击的话,那她就会很危险:只要一受伤,她就是死路一条。
柳芽正好也有不让戏子逃走的理由,因为戏子逃走了,她依然还是要除去客南凤的,不然她就要被客南凤杀死:客南凤死于她之手同戏子无关,可是戏子却知道这件能要她性命的事情。
柳芽岂能放过这样一个人,岂会容许有人可能去告密,或者是在将来威胁她呢?客南凤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对柳芽大叫。
“不能放他走!”柳芽当即就大叫了一声,抬脚追了上去,在经过大汉身边时,如法炮制也抽出来一把刀子。
她当即也斩了出去,但她斩的人并不是近在眼前的戏子,而是在她身旁的客南凤!
所有的一切说来话长,其实自客南凤开口仿佛要挑拨柳芽和戏子开始,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客南凤伤人,戏子受伤惊走,客南凤当即追赶丢刀大叫,柳芽追上来抽刀再伤人。
一件接一件都是没有半点空隙的,就算在一旁看着的大汉们都感觉眼花缭乱,脑子和眼睛都有点跟不上。
在极短的时间内,人们思索的事情当然会有错漏:比如说客南凤,她只想到了柳芽不会放过戏子,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戏子受伤了,对柳芽而言也是件好事儿,因为戏子对柳芽的威胁也变低了;在这个时候,客南凤对柳芽的威胁无形中又变大了好多,几乎可以算是唯一对柳芽有性命威胁的人。
受伤的戏子跑不远的,可是客南凤好好的却腿脚便利的很,与其去伤戏子哪里有伤了或是运气好能一刀杀掉客南凤来得稳赚?
柳芽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的就是对客南凤下手,嘴里答应的话不过是为了分散客南凤的注意力,就如刚刚客南凤对她和戏子所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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