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可是盾墙之后的人们都动了动,有不少人抬起头来、伸长脖子就想看一看,那个敢当众把大楚长主公揽入怀中的男人——有种!
阿凤没有挣扎,静静的看着前面的枪林箭雨,依偎在江铭的怀中:“我,怎么一点也不怕呢?嗯,就是有点紧张。”
“燕皇不是个慢性子的,怎么这么久也不打发人来?是死是活倒是干脆点啊——我就不相信他问也不问一句,就要把我们杀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看向江铭:“燕皇现在,有点婆妈了呢。”她说完又笑了,因为她知道燕皇不是婆妈了,而是气坏了,肯定要被气死了。
江铭也笑了:“做皇帝的,没有不婆妈的。”忽然间他想到铁瑛,还不忘给铁瑛抹黑:“铁瑛现在也是皇帝了,再见他时,他肯定会变成一只老母鸡了,婆妈的能让你受不了。”
他的话音一落,对面的盾墙终于动了:收了起来,但是那些人都没有退走,只是分开两旁让出一条道路来。
燕皇要见阿凤和江铭——就像阿凤所说的那样,就算燕皇想杀人,也肯定要问上几句再杀的;因为她是大楚的长公主,江铭是大楚国公爷。
这两个人可不是燕皇想杀就能杀死的人,当真杀了他们,大楚那边肯定会同燕没完没了的:出使你燕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你说个清楚吧。
——什么,你说他们是自相残杀?!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大楚人相亲相爱,怎么可能会有自相残杀之事发生,定是你们燕人的奸计害死了他们,还我国的长公主,还我国的靖忠郡王,还我国的国公爷!
大楚人就是这副德性,想要说理,把所有燕人的嘴巴都算上,都吵不赢大楚的一个老臣子!燕皇是深有体会的。
当然了,大楚的老臣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大楚占了所谓的理后,他们会派大军攻来:大楚的军马,那可当真是世上最可怕的军马之一。
燕,招惹不起。
国和国之间,比的就是拳头;燕的拳头不如人家大楚的大,大楚人的嘴巴还利害,燕皇还能如何?死了一些大楚人在他燕国了,他还能不问情由的再杀上了另外一批?!
那么笨的事情燕皇是不会做的,所以他气急败坏的让人把宁国公主和江国公请——的确,他就算盛怒到要杀了江铭和阿凤了,可是看在大楚两个字上,他还是用了请字——请过来。
阿凤和江铭看到燕皇时,燕皇的脸还是铁青的,脸上的怒火都把他的脸生生撑大了一分,看上去比昨天要胖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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