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贪生怕死之人,向来是这个世上最好掌控的。
风离落狞笑,悠悠道:“好啊。”
言毕,一根针忽然落进指缝,她手形闪动,眨眼间,那根针便已然戳进阿四的脖子。
一瞬间,阿四脸色苍白,唇色发紫,一双手死死抵住脖子,只见他疼的半跪在地,额间豆大的汗珠直直落下。
“你……你做了什么?”他面露惊恐,脸容狰狞,语气中断断续续,极其痛苦。
风离落极其享受地瞧着跪地的阿四,冷笑道:“也没什么,一根毒针而已,是不是觉得呼吸困难?”
“你……你……”阿四面目已然涨的通红,表情狰狞,他痛苦地倒地,苦苦挣扎着。
风离落一脸邪笑,悠哉地蹲下身子瞧着眼前的阿四,随后又取出一根针,在相同的位置戳了一下。
阿四瞬间从痛苦的表情中缓了过来。
只见风离落取出两根针扔在了阿四面前,淡淡道:“金针是毒药,银针是解药,记住了吗?”
阿四狐疑地注视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金针是给你侄子准备的,照着我的样子,也给他来一针,会吗?不用我亲自动手吧?”
“那这解药……”
“解药可保你们半个月内相安无事。哦,对了,你可不要背着我偏袒你侄子,否则他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别忘了,我只答应过帮主保你的命。”
阿四凝了地上的针半晌,面露畏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想知道我是谁?”风离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她微微一笑,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动听,然而下一秒,她的面容瞬间变得阴冷,“我怕你有命知道,没命活。”
说罢,她衣袂一挥,扬长而去。
身后阿四目送着她的身影从视线消失,整个人却已然陷入无限的恐惧之中。
风离落从阿四那出来,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草屋,而是转弯直直走出了丐中堂。
她沿着街道走了很久,却又无处可去,她只是想找个地方透透气,她并不喜欢与人算计,这一个下午让她过得十分压抑。
走着走着,她走到一个巷口,看见一群孩子在欺负一个小乞丐,那是个衣衫褴褛、面容秀气的小女孩。
风离落在一旁观了许久,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便出手赶走了那帮孩子。
小女孩窝在角落里,还在低低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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