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至他面前,瞬间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夜无笙反射性地朝后退了一步。
风离落眯眼冷冷瞧了他一会儿,将他手中视若珍宝的书狠狠夺了过来,看也没看一眼便朝身后扔了老远,夜无笙一脸错愕地想要接下那本书,却被风离落一把按在了原地。
她单手揪住他的领口,满脸挑衅道:“你要是再敢阴我,小爷我就把你的书一把火全部烧光。”
夜无笙眯了眯眼,淡漠的眸子少有的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然而很快却又恢复平静,他掰开她的手,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尽干些无理取闹的事儿。”
她也不恼,悠悠坐回到位子上,无赖地笑了笑:“我就无理取闹,有本事你试试看?”
背过身去捡书的夜无笙,先是极其无奈地重重吐了口气,吐到一半又用余光瞄了瞄身后的风离落,却又释然地轻笑起来,最终变为无奈的苦笑。
“废话不多说,我知道你今日来是想跟我商量采花贼之事。”此时,两人各坐一边,面对面肃穆而视。
“你与我说实话,捉贼之事,你到底有几成把握?事已至此,你可别让我下不来台。”
夜无笙顿了半晌,将原本半杯水重又注满。
“捕贼大会上,你分析的非常到位,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这里我在原本的基础上再补充几点,”夜无笙习惯性地摸了摸中指上的玉戒,顿了顿,便又开口道,“前面说到这个贼在劫色的同时每次固定只劫十两银子,这可以说明一点,这个人很缺钱,但是缺钱同时他也没有能力消费太多钱,又或者拥有太多钱财与他的身份不符,消费太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可以说明一点,这个人的地位很卑微。从另一个方面可以看出,他安于现状,并不想盗取太多银子逃离庆州,这个人很有可能对这里有着什么牵绊。其次,他每每下手都是城里出了名的大户人家,自东往西,具有一定规律性,并且在作案的同时总会有意识地避开丐帮和上官府的地域,这说明他对这里的布局十分了然,一个对庆州十分了解的人,为何会有此等勇气公然与这两个势力作对?他大可寻邻城的人家作案,这再次说明一点,这个人的身份很敏感,轻易不可脱开身,因为很多人都在关注他。一个人,身怀武功,地位卑微,身份敏感,却又对丐帮和上官府十分忌惮,你说这个人会藏在哪?”
风离落听着夜无笙娓娓道来,只觉得思路慢慢变得清晰无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难道……她忽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了:“身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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