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这也就省去了许多休息的时间,通常一匹普通的好马,可能一天可以跑五百公里,而银蛟却可以在不休息的情况一天跑到一千五百多公里,并能连续跑三天,这是普通快马想都不能想的。
一路颠簸,风离落坐在夜无笙的怀里已经不知道睡了多少回觉了,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问道:“到哪了?”
“睡你的,到了我自会叫你。”头顶传开夜无笙淡淡的话语声,风离落被这凉薄的声音忽地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挺直腰背,从他怀里窜了出来,他似乎料到她已然醒来,随即松开了夹着她的臂膀,夜的凉气瞬间侵袭了她的后背,方才的温热感还残留在她的背上,此刻,却在一点一点快速消散开来。她随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晚上凉气重,冷就靠着我。”依旧是那淡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连对她表示关心,都显得那般可有可无。
风离落微微苦笑,不再做任何反应。
银蛟继续快速地飞驰着,身边的景物化作一道道虚影,转眼即逝。如此走了大约有两天半的时间,银蛟的马蹄终于在一个空旷的草地上停住。
夜无笙下马,风离落紧随其后。
夜无笙一边快步朝着草丛深处走去,一边手中微微施法,大片草丛中央出现一破草屋。
“你对这里设了结界?”
能让夜无笙特地施法保存的东西,一定是个宝贝,风离落不觉开始好奇屋内的情况,随即脚步加快。
屋门被打开,屋内布满灰尘,空气中满是霉味。
风离落在屋子的小角落里看见了昏迷的四长老孟琴,其身旁……放着一个金色的碗盘,那个……那个是……是金钵?
“丐帮的金钵?怎么会在这里?”风离落急忙跑上前去,将金钵拿在手里,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还不明白吗?”夜无笙淡淡回应着她,手中点燃一短香在孟琴的鼻翼尖晃了晃,随即起身转身对她道,“半柱香之内他就会醒来,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风离落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孟琴以及一旁的金钵,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两人重又坐上马,银蛟再次快速疾驰起来。
两人坐在马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耳边不停刮着“呼呼”地风声。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模糊,却又那么的清晰,真相已经逐渐浮现在了她的脑中,不错,一切都是夜无笙布下的局,局中局,偷盗金钵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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