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死在了自己深深信赖的主人手里。
她将手中杯轻掷在桌上,无力而又苦涩地笑了笑,道:“我们又何尝不是。”
夜无笙静静转眸看向她,她的伤感、她的无奈在他面前一一呈现,然而他看在眼里,却只能装作视若无睹,因为这是事实,每一个人都必须承认的事实。
“想让他活,不难,不过这个法子,同样会触及他的逆鳞。”他放下杯子,手中习惯性地抚了抚玉戒。
风离落一听说有法子,瞬间从方才的情绪中缓过来,眸光一亮,急急问道:“什么法子?”
他淡淡盯了她半晌,轻轻吐出了三个字:“孟初晓。”
孟初晓……对于这个女人,风离落虽一直略有耳闻,但始终连面也没见过,很陌生也很神秘,如果说用这个女人来保得公君羽一命,风离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并且事实证明,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她实行了夜无笙的法子,打算在两天后劫走孟初晓,将孟府也拉入受害者的阵营,这样公君羽方可脱离困境。
只是……公君羽会恨她的吧,她记得他曾再三交代过,孟初晓她是不能动的,对于公君羽来说,整个孟府也抵不上一个孟初晓,孟初晓,就是他的命。
风离落走在回房的路上,来回思忖,倘若她将这件事事先告知公君羽,对方决计是死也不会同意的,而她又一定是要这么做的,既是这样,那说与不说便没什么差别,主意一定,她便不再纠结,加快步子回了房。
次日早上醒来,风离落去到夜无笙的房间本打算与他商量两天后的计划的具体细节,然而进到房里,夜无笙人已经不在,桌上只留了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风离落一时兴起,于是坐下细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便耗去半天的功夫。
等到晌午时分,伺候的下人便端上来一盘饭菜,不得不说,这孟府不仅下人守规矩,伺候的无微不至,就连饭菜也做的十分可口,伺候得风离落心情大好,不由开始羡慕起这些富家小姐的清闲日子,平日里赏赏花、刺刺绣一生高贵优雅,想想该是一番怎样的惬意舒适,又哪像她……整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用完饭菜,风离落忽而想起夜无笙,那家伙忙起来时常几天几夜不带吃饭睡觉的。她转而对一旁下人问道:“夜公子去了哪里?”
“公子一早便随公少爷出门去了。”小丫鬟一边收拾风离落用完的碗筷,一边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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