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的挨上了老杜洛克,单手一拳打在了老杜洛克的胸口上。
本来卡尔这一下是可以打在警探的肚子上的,就好像之前艾德放倒那名纽扣人大哥一样,可是很明显卡尔对于自己面前的这只硬骨头还有着另外的、更长远的打算。
沉重的震荡在胸膛中炸响,老警探瞪着眼睛张口咳出了声,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着后退,还没等他换过气儿来、再做反应,卡尔的第二拳就紧跟着又打了过来。
还是那只手,还是那条胳膊,还是那个坚硬的、好像石头一样的拳头,不过这一次却是被像链球一样的大力抡圆了重重呼在了老杜洛克的一侧大脸上。
卡尔这一拳究竟是用了几分力——那是不清楚的——不过在老杜洛克的感觉中,这一下就算没有是打断他的下巴,也是要把他的后槽牙给打晃荡了。他受力的那一面的脸,那一侧的脸颊,也许是因为神经连带的关系,那就没有一寸肌肤不疼的。他整个半边的脸都疼,甚至连脸上的胡子都疼!
不过正所谓凡事有坏就有好。卡尔的拳头给老杜洛克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是痛苦却又刺激着老杜洛克的神经,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清醒的感觉着自己的脚步,清醒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被给打的一边后退一边转圈儿,已经转了一圈儿后又接了一圈儿。
然后他停了下来。非常突兀的,这名越老越不聪明、越是头铁硬气的警探强行控制住了自己失控的身体,也不管这样做究竟会给自己造成多么大的损害,就是那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终止了芭蕾的表演。
他的脸色通红,嘴巴紧紧闭着,眼睛死死瞪着,保持着侧身停止的那个姿势,然后顺势抬腿一脚侧踢向了卡尔。
卡尔的眼睛在那一刻有着兴奋的闪光在亮动。所有的绅士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老绅士也一样,老绅士更一样——在他们那副看似完美的外表之下,全部都隐藏着一头野兽。
卡尔当了一辈子的绅士——换一句话说,他已经养了一辈子的野兽了。本来在今天,在刚才,在现在,他都有着更高一级的目标、更高一级的指令需要去执行,但是他全部都把那些给抛到脑后了。老杜洛克——太完美了,太可口了,太令人无法抗拒了。这个顽强的硬汉,这个就是不知道趴下的蠢货,他成功的触动到了卡尔心中细嫩的、痒痒的某个东西,勾起了他本来控制的非常好的什么不得了的瘾头儿。
现在,野兽被放出来了。循着鲜血的味道,它从森林的最深处四爪着地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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