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也不长,但是一辆一辆累积下来时间就不短了。庞海甲看到这个阵势,估计想钻空子插队的可能性是没有了。货车司机以车为家以路为庭院,这些小伎俩谁也不比谁差。何况又是除夕之夜,确切地讲何况又是大年初一的凌晨,谁也没功夫在高速公路上耽误时间。
“检查什么呢?有逃犯?”庞海甲问一个准备往回走的司机。
“哈哈哈。什么逃犯啊?”那人被庞海甲的问话逗乐了,“主要是问人员是不是和疫区有关联,是不是有感染病毒的。”
“这是往江城方向走的路,又不是从江城来的路。要查也是查那一边的收费站啊。”
“两边都得查。万一有坐高铁、坐飞机过来的呢。”
到底怎么查、查什么,庞海甲其实并不是很关心,他关心的是怎么样快速通过收费站的问题,所以他也就不在这个逻辑性问题上花时间。
“哦,那这样一辆一辆地查,要查到什么时候?”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这个情况啊,时间不重要!宁可错查一千,不可放走一人。”
时间不重要?时间才是最重要的!庞海甲一听对方说时间不重要,心里就憋了一团火。
自己可是公司的总经理亲自挑选出来的最佳司机人选。自己深藏不露的技艺很少向同事们展现,却被这个总经理看出来了。头一次担当重任,又是信誓旦旦向总经理保证按时把货送到,圆满完成任务。你这人竟然跟我说时间不重要?
正当庞海甲的无名业火无处消遣的时候,那个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我听同事说只要是跨省的收费站都要检查。离江城越近,查的越严。这个收费站查的还算松的……”
那个司机显然是个话痨。自己一个人下车来侦察,正好碰到有人搭讪,很高兴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以及丰富多姿的负面情绪甩给庞海甲。然而甩负面情绪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因为他后面说的所有的话庞海甲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此时的庞海甲已经无法悲天悯人、顾影自怜。他的大脑里在飞快地运转,想解决之道。
庞海甲自打从海城分拣中心把车开出来,并非一点儿也不担心。但是海城和江城之间的路他跑过多少次。就算发生什么意外,凭着他的过人技术,抵达的时间差异也就在30分钟之内。跑过这么多趟,从未偏离过这个误差区间。
正是因为经验带来的自信,庞海甲才在服务区里否决了邢鲤门的合理化建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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