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人马杀了过来,她的卷毛狮子嘶风兽抢到了弓箭手之中,两柄镔铁斩马剑挥开,连斩数人,弓箭手立刻大乱,左右躲避,只顾逃命,八重顺势引着女骑营杀了进来,后面高顺的陷阵营跟着杀到,他们都是步兵,一路赶来把鹿角拨开,陷坑填上,为后续的部队开出一条路来。
高杰胜不得杨排风,眼看丁立的人马就像潮水一样的冲进来,也顾不得再战,护着丁德兴逃走,丁立在后面远远的看到了丁德兴,拉过李鑫指给他道:“你看看那是谁?”
李鑫看清之后,不由得叫道:“怎么是他?”
丁立低声道:“你过去替我传句话给他,告诉他,行止有亏,妙不可言,他要是不明白,你就说后面不要。”
李鑫怔愕的看着丁立,丁立伸手在乌龙驹的屁股上狠拍一掌,道:“去吧!”
乌龙驹嘶啸一声,冲了出去,冲开纷乱的人群,到了高杰面前。
此时高杰保着丁德兴正在拼命向外冲,而楼烦弓荪王得到消息也杀了出来,只是破营之中,杂乱无章,碍脚的东西四下里都是,楼烦骑兵根本就在这里发挥不了作用,被高顺的陷阵营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李鑫盘龙棍一合,挑开了高杰的镔铁杖,两个人马打对头,李鑫低声叫道:“二表哥,你怎么投了丁宫了?”
高杰面无表情的道:“双喜,我从摔进黄河那一刻,就把过去都丢了,你还是不要再提了!”说完轮起镔铁杖向着那李鑫砸去,李鑫又气又恨,舞开盘龙棍和高杰斗到一处,两个杀了十五、六个回合,高杰已经落到了下风,他不由得又惊又怒,当初他在丁原军中,李鑫虽然也表现出了惊人的武学开赋,但还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半年多不见,就已经远远超过他了。
李鑫把高杰压制住,心里的火气却消了许多,他必竟还是顾念着亲情,所以拉马回来的一刻,贴近了高杰,低低的说道:“行止有亏,妙不可言!”
高杰一怔,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鑫冷哼一声,道:“这是丁立大哥让我传给你的话,他还说你要是不明白,那就再加一句,后面不要!”
高杰又是一怔,但是脸色巨变,后面不要,光剩前面的两个字,那不就是邢妙吗!回头再想‘行止有亏,妙不可言’八个字,高杰身子一晃,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李鑫虽然不懂丁立传得是什么话,但是看这个样子,也猜到高杰是明白了,不由得又加上一句:“表哥,大哥让我传信,是看重你,你还是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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