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如同咸鸭蛋蛋黄般的色泽纯正,将灰白色的天空染成一匹橙红色的丝绸,天上的云翳更是成为了丝绸的纹路。而且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如同少女有(包)皮把半遮面的含羞,美丽而娇羞。
山下的农户更是炊烟袅袅,山雾朦胧映衬着日出,如此景色让人忘却先前在洞穴中欲血搏杀的疲惫,赏心悦目地赞叹佳景。
待到乐莜莜缓过劲来,发现银殇不知何时消失了,她抬起头看着夜炎,然夜炎平静地说道:“路本不同,没有了共同利益便无同盟的价值。”
乐莜莜憨憨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府吧!”夜炎抿唇点头。
一个时辰后,乐莜莜和夜炎从光明正大回到王府,而各方探子则快速将两人的动向汇报给各方主子,在各方主子受到夜炎平安无恙回府的消息后,乐莜莜和夜炎已经洗漱干净,而乐莜莜此刻正被夜炎罚跪在祠堂。
祠堂,乐莜莜还是第一次进来,但她没想过她不是为夜家祖先添香斟茶,而是被夜炎拎着扔到祠堂罚跪,静思己过。
她锤了锤已经跪麻的膝盖,悄悄憋了一眼身旁同样罚跪的夜炎。她更没有想过夜炎如此变态,将她罚跪不止,还顺便将自己罚跪,而且美
名其曰:妻之过,夫之责。
“想加多一个时辰,你大可偷懒!”夜炎没有睁开眼,但“好心”提醒乐莜莜。乐莜莜嘴角一抽,“王爷!你不是要上早朝吗?”
“请假了!”夜炎睁开双眼,侧过头脸望表面安然无恙,但身体越发让他担心的乐莜莜,“想了那么久,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乐莜莜撇了撇嘴,愤恨地毙了一眼夜炎,嘀嘀咕咕地说道:“其一:任性妄为,让王爷担心受怕;其二:未尽主母之责,连累王府;其三:行事筹谋不周,险些香消玉损;其四:目前形势紧张,让王爷因为自己而乱了计划,打草惊蛇;其五……”
夜炎听见乐莜莜给自己列出了十大罪状,忍俊不禁地皱眉,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所以,我要休了你?”
“你敢!”乐莜莜恶狠狠地扭头瞪着夜炎,但发现夜炎竟然跟自己破天荒洗跟自己开玩笑。她气愤地一下揪住他的耳朵,“看来我要为王爷是‘妻管严肃’而证明了!”夜炎握住她的手,触手的冰冷让他心疼地抿唇,“莜莜!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包括报仇?”她看着夜炎如同黑夜星辰般的黑眸,试探性地问道,但她心知肚明,夜炎不可能为自己放弃复仇,她也不会让夜炎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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