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否卖老夫这一个面子？”
慕如月身上杀意不减，冷笑一声：“若是……我说不呢？”
“丫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若造成太多杀戮，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窦林的老脸微微沉了下来，声音淡淡的说道。
“哈哈！”慕如月狂笑了两声，“不知是我造成的杀戮多，还是秦家所造的比较多？如果千承言没有实力，他已经死在了秦飞手中，若非我及时出手，恐怕就算千承言战败了秦飞也会被秦家家主所杀！他们在对他出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留一线？既然他们没有留情，那我又为何要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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