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宋念问：“是温今么？”
宋念前不久查过温今的事，顺藤摸瓜，意外得知温今哥哥那点事，而萧倾聿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她虽然不清楚，但她直觉跟萧倾聿有关系。
萧倾聿弹了弹烟灰：“不是。”
宋念：“……”
萧倾聿接着说：“宋小姐，你很优秀，没必要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想说你不是什么好人，只会耽误我？”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宋念笑了：“既然不是温今，那是谁，能告诉我么？”
“初恋。”
宋念：“……难以想象，你这种人也有初恋，可是很好笑，你觉得我会信么？”
萧倾聿勾了勾唇角：“随你信不信。”
……
晚上九点多，温今在客厅背单词，她以为萧倾聿晚上不会回来了，就放心大胆在客厅背单词，忽然听到开门声，差点吓到她魂都没了。
是萧倾聿回来了。
温今猛地站起来，手足无措看着他。
虽然她搬进来住这么久了，却还是不习惯萧倾聿。她不知道怎么跟萧倾聿更自然的相处。
萧倾聿一边解开手表一边放车钥匙，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还没睡？”
“还早。”温今说。
“你在干什么？”
“看电视。”
简单对话后，气氛再次陷入焦灼，因为都不知道说什么。
萧倾聿忽然问她：“面试怎么样？”
“过了，明天早上过去试工，试三天。”
“教什么的？”
“钢琴。”温今乖巧回答。
“恩。”萧倾聿表情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温今说：“你、你吃饭了吗？”
这几天一直没怎么说过话，温今是感觉到他不太高兴，她也就不敢主动再去招惹他。
除了今天在餐厅遇到，他跟宋念在一块。
温今恍惚了一阵，好像很久没跟他说话了，那种距离感又变得很强烈。
萧倾聿看她：“你在关心我？”
温今：“……”
温今不知道说什么。
萧倾聿等了会，她没说话，他就上楼了。
温今回过神，重重松了口气，无言以对萧倾聿。
晚上温今洗完澡出来，在经过书房，看到门缝半开，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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