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因为大厅的窗子开得很高,再加上这时代工艺粗糙的不透光毛玻璃,一顿饭下来我还以为天黑了,出来一瞅才发现太阳正坠在山尖,刚刚过了盛午的时间。
“您窗子上的玻璃不太亮,奈梅亨生产一种纯度很高的透明玻璃,等我派人送来。”
指点着岩石上大大小小的窗口,我对老院长说道:
“上次来得匆忙,未能好好欣赏这令世人惊叹的建筑,实在感到遗憾。”
沿着两幢房屋间的石阶拾级而上,视野变得愈发开阔,地平线尽头有条闪闪发光的玉带,好像银子做的项链。
“那是流入布里恩茨湖的一条大河,从山峰狂野奔腾的激流在哈斯里河谷转了几个弯后平缓泛滥,靠近河口岸边的小镇叫因兴巴赫,几乎是我们活动世界的边缘了,修道院的兄弟有时会拿多余的产出去换些山上没有的东西,像抄写用的羊皮纸、面粉和做蜡烛的动物油脂——这是蒙提巴斯消耗最大的宝贝。”
老院长导游似的给我讲了许多,虽然他知道我对它们不感兴趣,却依旧絮叨着不让彼此尴尬冷场。
“啊,那一定是修道院的菜园了,我能走近些看看吗?”
我大惊小怪的叫着,在得到老院长的许可后方推门而入旁边的院子。
“芜菁、卷心菜、胡萝卜、洋葱、生菜、茴香、四季豆……啊,这是鼠尾草吧?”
我蹲下腰,捏着蓝紫色的絮状花瓣饶有兴致的问道:“它还能在高寒的山上生长,真是神奇!”
修道院长扯下鼠尾草鸭掌型的叶子放进嘴里嚼着:“上帝的伟大就在于教会了我们如何发挥自身的优势,只要稍稍改造一眼终年不枯的温泉,把水流引到田间,便可以在隆冬季节种出夏天的蔬菜,先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他抬眼望着远处劳作的修道士,眼神朦胧的感慨道。
“这是您的国,或者说,是上帝赐予你们的天堂,不一定丰衣足食,但足以安居乐业,要换做是我,躲在这里时间久了,肯定不愿意离开,毕竟人是贪求安稳的动物啊。”我受不了鼠尾草特殊的腥味,拍拍手站起来。
老院长勾勾嘴角:“您还是没放弃说服我的念头啊,公爵大人,您的狡猾像条聪明的狐狸。”
“可惜遇上只不为所动的乌鸦。”我摇摇头摊开手。
“您贪图我嘴里的肥肉,可我也只有这么一块,当然得小心谨慎。”他顽皮的敲敲额头,我俩心照不宣的笑了。
太阳一落山,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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